“嗯,看著還不錯。”言郁笙一揚眉,轉移了話題,“需要我幫忙嗎?”墨淺偏頭淺笑,搖頭。向下,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依舊帶著之前見過的那副手套,而且從他住進來,就沒有見過他摘下來。心中不免有些詫異。言郁笙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疑惑的視線,手指微微彎了彎,淡淡的說道:“最近的藥有堅持在吃嗎?感覺怎么樣了?”突然的問題,讓墨淺有些猝不及防,登時,耳垂處爬上了一抹紅暈。雖說兩個大男人,其中一個還是這方面的醫生,但就是說不出的怪異。但注意到對方一臉淡然,就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下意識尷尬的撓頭,旋即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那就好,吃完飯我在給你檢查一下。”說著,言郁笙摘掉了手套,走到洗手池臺邊,洗了洗手。檢……檢查?等下?!握著鍋鏟的手不覺一滯,腦海里不知怎的又想起了上次他觸碰自己的場景,他的手……洗手池的水還在嘩啦啦的流,墨淺的眼角偷偷的瞟向了那雙手,那是一雙白的過分的修長如竹且骨節分明的手,當真好看的過分。就是那雙手……“湯好像要糊了。”言郁笙冷不丁的一句話,嚇得墨淺一個哆嗦,手中的鍋鏟差點丟出去,整個人被雷劈了一樣呆在了原地。“你……”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墨淺就搶先一步,推搡著他向外面走去。言郁笙:……他剛剛是做了什么?為什么他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將人推了出去,墨淺才又重新回到了廚房,揭開鍋蓋,看了一眼燉的正鮮美的湯,哪里有一點糊味,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是被調侃了的。心下一陣懊惱。他剛剛竟然在想……哦,天吶!他到底在干什么?墨淺你真的是夠了。正翻攪著鍋中的湯,就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還沒開口,就聽到言郁笙解釋,說他忘了拿手套。一直到吃飯,二人在沒有說過話。墨淺一直呆在廚房里,認真的做著飯,言郁笙從拿了手套出去之后,就進了他的房間,沒有再出來。直到他做好飯,將飯菜都擺到了飯桌上,言郁笙還沒有從房間里出來。脫下身上的圍裙,猶豫了片刻,提步朝著他的房間走去。他在這里住了幾天了,從來沒有去過他的房間,而且一住進來的時候,他就明確說了幾個不能去的地方,其中有一個就是他的房間。想到這,他的腳步就有點沉重,這也就是他剛才猶豫的原因。從餐廳到他的房間,不過兩分鐘的路程,很快就走了過去。手剛抬起來,準備敲門,紫檀木的門就被人從里面拉了開來。“那個,該吃”飯了。“你什么時候過來的?”門砰的迅速被甩上。四目相對,墨淺只覺脖子上一陣冷風吹過,言郁笙的語氣冷的不像話,導致他后面的話都沒有說完。他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厲害,眼睛雖然被金絲框的眼鏡擋著,但還是能感受到從里面散發出來的陰郁嗜血。“說,你看到了什么?”手不期然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