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手掌下的熱度及胸腔內的那劇烈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胸而出的心臟打鼓般的跳動。墨淺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凌皓將他的手桎梏的太嚴緊了,他根本掙不脫。只好打著哈哈的反復說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把想要找他的初衷忘了個一干二凈。“宿主你害羞啦?嘻嘻,臉都紅了。”可愛多從他的小床上爬了起來,眼睛都快笑的瞇成一條縫了。果然,他選的宿主就是不一樣,這么純情,怪不得人家冰山校草會喜歡呢!雖說他這性子有點不太討喜,不過他相信在冰山校草的調、教下會變得好的。坐等好事來,吼吼【捂臉笑】墨淺此時哪里還顧得上和系統斗嘴啊,他的手還被死死的壓在某人的心臟處,從來沒有過的情愫開始生根發芽,腦海里驀地想到了之前墨明景的話,自己開心就好。“那個,要不要一起……”“我要走了。”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然后又全都愣住了。“你先說。”“你先說。”又是同時出聲,只是墨淺的聲音里夾雜了一抹其他的東西,他如果沒聽錯的話,他剛剛說的是他要走了。“沒事,你先說吧,一起什么?”凌皓自知自己剛才沖動了,這會兒將他的手松開,笑著擺了擺手。見他臉上沒有慌張,墨淺下意識的相信他剛才是出現幻聽了,于是將他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他說完,凌皓眼角微動,直接拒絕了,還調侃他什么時候成老年人了,喝什么茶。輕笑著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帶著難得的霸道強勢,“去酒吧吧,我們兩個好像還沒有一起喝過酒,走吧,就趁著今天有時間。”什么叫趁著今天有時間,都一個學校的,而且還是同桌,想要喝個酒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墨淺沒來得及多想,就被推著轉了個身。凌皓看著他的后腦勺,壓抑在眼底深處的情緒如火山噴發的不受控制的傾瀉了出來,帶著迷戀……想念……繾綣難舍……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齊迸發,壓的他眼眶酸酸的,澀澀的。察覺到背后的異樣目光,墨淺回頭,就望進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中,說不出自己是一種什么心情,就是感覺有什么東西縈繞在心頭。再等等,他需要喝酒壯一下膽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揚起了璀璨的笑,嘴角兩側的梨渦輕輕淺淺的鑲嵌著,分外的好看。“有想到去的酒吧嗎?”“我隨便,你帶路就行。”“好。”最后,墨淺帶著他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吧里,現在是白天,酒吧里除了調酒師和幾個服務員外,幾乎沒有什么人。二人找了一處靠暗處的卡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凌皓的情況不對勁,他一上來就點了好多烈性的酒,有的他都沒嘗試過。“心情不好?”他試探著問了一句。“沒有。”沒有才怪,墨淺指了指服務員拿過來的酒,意思是這就是證據。凌皓深深的注視著他,良久,才吐露出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