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揚一聽說道:“昔日汪開兄妹是成飛雄之人,汪思起起伏伏,看得出是誠意深深,可汪開一直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豈能重用之。”候子揚思量片刻,望了望夏云茜說道:“云茜對汪開信任有加,且走且看吧!”
候子揚一看眾人,立即拱手行禮說道:“諸位武林朋友,此事便托付給各位,在岌岌可危之時,我會出來相助各位。”說完,候子揚離開,眾人拱手辭別候子揚。
候子揚離開草屋,飛身而起,如靈猴翻越。到小鎮外大道上。汪思騎著汗血寶馬緩緩行,悠悠哉哉,不急不躁,安逸自在。候子揚輕輕落在馬頭前,紅馬識主,上前吹氣點頭。候子揚撫摸著那額頭說道:“一路辛苦!”汪思見候子揚前來迎接,喜上眉梢,滋滋樂融,笑意盎然。候子揚問道:“那老仙道是何用意?”
汪思翻身下馬,輕盈盈落在地上,風吹秀發起,衣角如彩蝶飛舞,走到候子揚面前說道:“老仙道人意思是江湖既然亂,需有人撥亂反正,不管是何門何派,危害江湖,居心不良,人人得而誅之。”
候子揚一聽說道:“甚好!吾心意亦是如此。”
汪思疑惑不解,問道:“老仙道已經歸隱許久,你為何還要在新馬鞍中塞上紙條,叫我以求醫為名前去武當山問老仙道?”
“他多次救我,分明人在山野,心在江湖,此次一定是殊死搏斗,血染黃沙,吾不忍生靈涂炭,江湖喋血,故而請老仙道出江湖主持公道,既然你已經見到老仙道,他定然知道我的意思。”候子揚說著,將馬韁繩交給汪思說道:“上次你與瑩瑩在凈月谷外爭馬,后來是瑩瑩借給你,現在你可以去鎮子上將馬還給她,此馬乃吾之坐騎,瑩瑩也是愛不釋手,你可還于她。”
此時,紫瑩瑩輕飄飄到了鎮外,見候子揚與汪思并肩前行,有說有笑,心中來氣,想要上前質問候子揚,想想興師問罪的話,會惹子揚煩惱,便壓抑下來。候子揚看到面前紫瑩瑩,心中一愣,說道:“瑩瑩,你為何出來?”
紫瑩瑩冷冷瞅了瞅候子揚,前行過候子揚身子對汪思說道:“你事情辦妥了?”
汪思“嗯嗯”一聲。
紫瑩瑩轉身笑瞇瞇望著候子揚,說道:“子揚哥哥,汪思今日到此,是你沿途留下標記是不?”
候子揚心中一怔,看紫瑩瑩平靜如常,卻心中早就秋風蕭瑟,激起千百漣漪。沒有等候子揚再開口,紫瑩瑩接著說道:“汪思姑娘今日要來,子揚哥哥為何不告訴我一聲,我為她接風洗塵。”候子揚見紫瑩瑩面色和悅,心中卻是暗暗慪氣候子揚對汪思說道:“汪思姑娘,你先去鎮子中投宿!”汪思猜測出候子揚用意,便抱拳對紫瑩瑩說道:“那我先行告辭了!”
待汪思走遠,候子揚一望紫瑩瑩,突然之間,失去笑容,變得冷傲起來,候子揚上前,近前到紫瑩瑩面前說道:“瑩瑩,你為何又暗自生氣?”
紫瑩瑩雙眸哀怨其傷,說道:“你還會在乎我的感受,你候子揚一代豪杰,武功蓋世,智勇雙全,才高八斗,武林之中,有不少人對你投懷送抱,還有我紫瑩瑩什么事?”
候子揚“哈哈”一笑,望著木木而站紫瑩瑩說道:“瑩瑩,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放心!子揚心里只有紫瑩瑩。”
“巧言令色,阿諛奉承,胡說八道,白話連篇,汝之言,吾如何能信,候子揚,你叫我放心,我如何能不疑惑,破廟拜堂,日月作證,天地可鑒,可我們夫妻始終是有名無實,就連假孕也是為江湖,何時是夫妻之事?”紫瑩瑩哀怨其心,喋喋不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