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一個黑衣斗篷人站在子揚,來人手持一柄長劍,望之子揚說道:“我說不要鄙視候子揚,此人是猴子哺育,滿腹狐疑,他們還是低估了你。”
候子揚“哈哈”一笑說道:“那么說來,你不是一個愚鈍的人。可是在下一直不明白,你們這是何意?”
“等你到十殿閻羅那里,自然有人告訴你。”說著,擺劍向子揚刺來,子揚不動如山,站在雪地中,雪漸漸遮掩過腳面。當劍到子揚身旁,子揚中指與食指一夾,那人之劍牢牢被制住。那人使勁一拉,卻紋絲不動。候子揚用力一掰,劍折斷成兩截。黑衣斗篷人一瞧,退后一步,子揚輕步而起,斷劍頭飛射而出,黑衣斗篷人向后一傾,躲閃過去。當黑衣斗篷人抬頭,候子揚悄然離開。
候子揚消失在茫茫大雪中,紫瑩瑩輕步向前,跟隨上前。黑衣斗篷人望著斷劍自言自語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折斷我的劍。”
候子揚到一個草屋前,止步一瞧,呼道:“屋中之人,現身出來。”
破陣大師走出屋子,站在子揚面前說道:“候子揚,你覺得自己能過幾關,你不死,有個人無法安心。”
候子揚“呵呵”一笑說道:“現在,你覺得自己能夠打贏我。”
破陣大師一聽說道:“不,給自己留條后面,便會有通衢大道,公子聲名鵲起,有人忮心太重,怕是有危機。”候子揚一聽說道:“閣下這是為何?恐怕你是有所求。”
破陣大師說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現今之武林,凈月谷逐漸凋敝,新一代英雄崛起,望眼武林,子揚之才,天下一絕,子揚之武,誰人敢敵,子揚之義,義薄云天。我自然有要投靠。”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現在我寧可相信你是有所企圖。”
破陣大師跪地說道:“請公子盡管考驗在下。”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之前你暗暗藏在夏云茜身邊,我知道,你想盜走玄共真氣,可是,數十年來,你始終不得其法,沒有練成,夏云茜在短短數月之間,武功大增,和紫瑩瑩一較長短,你沒有明白,你又想潛伏我身邊,因為天底下除了夏云茜知道玄共真氣練法,還有我。”
紫瑩瑩一聽,暗暗思量道:“好啊!你的武功已經到了仙劍境界,源自夏云茜,玄共真氣是頭天外之功,夏云茜能夠坦誠告訴你,對你信任,你們關系也非比尋常。”
破陣大師起身之間,袖筒之中,幾十根飛針出現。紫瑩瑩心中一驚。候子揚向后翻越,避過去。再翻正身子說道:“你覺得這點小伎倆能奈我何。”
破陣大師自知不妙,倉皇出逃。候子揚一甩捏在手心飛針說道:“你走可以,請帶走你的東西。”
破陣大師迅速閃身離開。
陋屋琴聲,悠悠動人,婉轉如臨走在宮闕仙層一般。候子揚聆聽琴聲,徐徐上前。推門進入之后,眼前一個貌美女子,坐在屋中一絲不茍撫琴。子揚坐在一旁,醉醉聆聽。一陣琴音結束,貌美姑娘,露著皓齒,撅著紅唇,披上羊絨披風上前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曲子?”
候子揚拱手行禮,畢恭畢敬說道:“姑娘獨奏司馬相如《鳳求凰》,一琴兩種意境,實在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