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進上前,對方行英說道:“方兄,你重出江湖,想要振興鑄劍莊不容易,不過,令郎候子揚武功蓋世,馳名武林,可說服他助你一臂之力。”
方行英一聽,沉默稍時,說道:“子揚不愿幫鑄劍莊,我不想為難于他,有件事,我們兩家要商榷一下,畢竟婚姻大事,一生之事。”
紫進搖搖手說道:“現在不談這事,兩人現在合不來,說不通。”
方行英吃了閉門羹,沉默無語,點頭默認。
紫進一家人離開。
2
情劍俠侶,因傷再聚,瑩瑩視之,子揚重傷,惦記云茜。瑩瑩神殤,卻心之摯炙。
瑩瑩扶著子揚到一家“南山客棧”門前。小二一瞧,一個銀衣裳女子,臉上蒙著面紗,輕步上前,拂衣秀飄。所扶之人,病懨懨,患重重。身穿金衣,面部清雅,雖病卻有浩然之氣。
店小二招呼兩人進屋,瑩瑩一瞧大廳之人,漠然視之,向客房趕去。小潔在一旁視之兩人,欣喜萬分,思量道:“自投羅網,既然你們到此,一定要想辦法殺死候子揚。”
紫瑩瑩格外謹慎,心有防備之心,時時警戒。兩人進屋,店小二跪在地上說道:“谷主,南山客棧主事見過谷主。”紫瑩瑩一瞧店小二,四十出頭,卻精神奕奕,一副憨厚忠誠之相。紫瑩瑩將候子揚扶到床上,招手呼前,囑咐說道:“你馬上準備一些滋補藥品,一輛馬車,送信到鑄劍莊,將這封信交給晶晶。”紫瑩瑩將一封信函拿出,望著店小二遲疑一下,說道:“你要格外小心,這客棧之中有一群人,不得不防。”
店小二離開。
候子揚起身問道:“我的傷為什么會變得這么重?”
紫瑩瑩一看傷口說道:“其實,這一次傷口讓天魔刀的傷口崩開,這樣子猶如決堤之洪水,所以你傷又變重。”
候子揚靠到床上說道:“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我覺得自己能夠意料一切,也能放開一切,傷疤愈合了,也會撕裂,我不應該給你或者云茜傷痕。這一次,我會認認真真聆聽一下內心,再抉擇。”
紫瑩瑩嫣然一笑,顰笑之美如燦爛玫瑰。子揚醉其心,樂融融在心。可頓時間想起夏云茜,冷面一思說道:“云茜此刻定是孤寂心單,更不知道流落何方?”
瑩瑩心頭一愣,轉身置氣,眼眸委屈之淚涌動。
候子揚知瑩瑩之嫭(hu:美好),卻常常左右牽制,畢竟情歸情,緣分多遇,搖擺不定。子揚緩緩上前說道:“爹爹一句話點醒了我,現在我可以真真切切告訴你,永恒是你,不棄是你,選擇是你。”
紫瑩瑩心喜,想到子揚總是在兩者之間徘徊。態度之飄忽,變幻莫測。紫瑩瑩轉身說道:“我現在不敢相信你,不知如何相信,因為你總是在愛與不愛,前后之間踱步。這一次,你是這樣說,下一次你會那樣說,我們暫且不要談及此事,先養好你的傷再說,我親自為你熬湯,你先休息。”
紫瑩瑩出屋,子揚吁著氣。
許久之后,房門從外面打開。候子揚感到一陣冷颼颼之風。子揚捏著腰間青鋼軟劍,傾身聆聽來人腳步聲。一個黑影人走近,站在床前望著候子揚說道:“候子揚我現在一掌拍死你,從此拔出一根心刺,天下無敵,既生瑜,何生亮,你們必須死。”
黑衣人一掌打向候子揚,子揚腰間劍光閃現,直刺黑衣人咽喉處,有一寸之遠。子揚慢慢起身,說道:“江湖之上行走,不多長一雙眼睛,肯定是被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