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蜻蜓背靠著候子揚說道:“你為我家之事來此,我豈能撇下你不管,生死同路。”夏云茜從屋頂一躍而下,站到趙蜻蜓旁側說道:“好!生死同路,我們在黃泉路并不孤單。”候子揚腰間青鋼軟劍取出,說道:“不用那么麻煩,我們三人之力,對付這些牛鬼蛇神,綽綽有余。”說著候子揚一揮劍,劍氣耀,若九天龍嘯。一排人倒在地上。候子揚很少出劍,劍是配身利器,卻藏于腰間,不常使用。可人所不知,候子揚三位師傅當中,其中有一人是劍術名家,加上有情劍訣相佐,候子揚便劍術神鬼莫測的境界。眾人見候子揚劍氣傷人,便緩緩后退,臉上出現一些驚恐之意,候子揚知道眾人有畏懼之意,便說道:“我們離開這里。”三人飛身而起,跳出大院。出了大院,候子揚望著夏云茜,心中愧怍難安,自相識開始,夏云茜和自己總是生死相依,比起紫瑩瑩,夏云茜之深情,不亞于紫瑩瑩。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愛之深,恨之多,夏云茜之心,深情厚誼,遠勝于瑩瑩。
天下之情緣,緣由心生,姻緣非天定,意在戀人心。候子揚見云茜便左右為難,不知擇選,常常有悔意。
到將軍府邸之后,已經是黎明之前,天色漆黑,太白星孤零零的閃爍著微微光芒。候子揚捋著事情經過,哀聲嘆氣,說道:“剛有一些蛛絲馬跡,現在又是徒勞無功,我們從明天開始,四處查問,發現任何的異常現象就盯上它,我想趙將軍現在至少安然無恙,在這玉門城中,有一個很強大的勢力,在暗中行動,具體是敵是友,不得而知。”候子揚憂心忡忡坐著,大家都有些疲憊,可這件事關系到一城之安危,天下之安寧,絲毫不可懈怠。候子揚斟酌前后,說道:“奇怪,將軍失蹤,朝廷應該是知道,為何會不聞不問,莫非有人故意瞞著此事,這么說來,有人在極力的掩蓋這里情況,這個人在軍中一定權利很大。還有趙蜻蜓的丫鬟,怎么也背叛將軍。”候子揚望著憔悴憂愁的趙蜻蜓問道:“你能告訴我,關于你爹的故事嗎?”
趙蜻蜓“哎”一聲講述道:
原來,這位戍邊的將軍,以前也是江湖上聲名顯赫的武林人士。當年北疆叛亂。皇帝昭告天下,招賢納士,凈月谷主和剛剛上任的皇帝交情不淺,接受皇帝的拜請,共商大計,凈月谷主在悄悄的訓練一支神兵。聽說北疆強敵來犯,武林群豪一一奮起反抗。趙將軍苦讀兵書,早有報國之心,卻一直懷才不遇。在一家客棧,他遇到招兵買馬的凈月,兩人款款而談,各抒己見。
趙將軍和凈月谷主一番談論之后,兩人便相交成友。轉眼間,金戈鐵馬,硝煙四起。凈月谷主振臂一呼,領袖江湖群豪和叛亂番邦周旋對抗,凈月谷主一邊以江湖各派勢力牽制亂者之奸雄,運籌帷幄,出奇兵攻克外敵。而率領那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之雄兵之人就是趙將軍。
外患消除,內憂困心,皇帝心急如焚,便請教于凈月谷主,谷主智斗奸臣,趙將軍打入奸賊內部,令奸賊謀朝篡位的計劃功虧一簣。皇帝龍心大悅,封賞眾人。可趙將軍拒絕高官厚祿,凈月谷主知悉趙將軍,見他忠心赤膽,又似三國關云長義薄云天,便請皇帝賜下“忠義英雄”四個大字。趙將軍領了榮耀,卻未要牌匾,凈月谷主見此人是大將之才,外寇雖平,卻難免卷土重來,便舉薦到了邊陲之地做了守將。趙將軍無有一絲不悅,反而驚喜。
可有一件事,趙將軍也是知之甚多,那就是關于玄武英洞寶藏之謎。趙將軍當年也同凈月谷主一起參與過……
趙蜻蜓說到這里,似乎便再也不知如何講述。
天亮,日出東方。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在這里,我們三人再一次不眠到天明。”夏云茜打著哈欠問道:“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候子揚說道:“你通知紅衣宮所有人,三人一組,在全城查找,發現可疑的人,可疑的事,立即監視跟蹤。我們休息,養足精神,晚上替換她們。”
候子揚望著愁眉苦臉的趙蜻蜓,對夏云茜囑咐道:“你陪著她,我去到驛館看看。”夏云茜心中明白,便問道:“你要找紫瑩瑩?”
候子揚坦誠不欺,實話實說。夏云茜心中自然不悅,可肚量不淺。不阻饒,隱酸意。到將軍府邸之外,紫瑩瑩在街上徘徊。候子揚實在想不通,自己孤身一人前去探清將軍失蹤之事,紫瑩瑩居然沒有相助。候子揚心中疑竇重重。紫瑩瑩望到子揚,欣喜萬分,上前問道:“怎么了?見了我居然沉悶無語。”候子揚一望瑩瑩,對眼前之千金,武林人傾慕的紫瑩瑩有些陌生。
候子揚想問其因,卻難以啟齒。紫瑩瑩見候子揚猶豫在心,便微微一笑。招著手,候子揚臨近,瑩瑩唇到子揚耳畔,兩人悄聲對子揚說著。候子揚大喜,便心中不再懷疑紫瑩瑩。紫瑩瑩望著候子揚一臉吃驚的樣子說道:“你還懷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