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定下心,望著趙蜻蜓,臉上顯出一絲喜悅之氣說道:“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將軍失蹤,府中冷冷清清的,我好怕。”趙蜻蜓安然坐著,對丫鬟吩咐說道:“給我倒杯水,長途跋涉,我也有些口干舌燥。”趙蜻蜓注視著丫鬟。丫鬟將擺在桌上的壺提起,向茶杯之中一倒,里面空空如也,沒有一滴水趙蜻蜓一望屋子,雖然收拾的非常整潔,但還是有些塵蜻蜓已然知道真相,卻不急不躁,不動聲色。微微笑道:“你這丫頭,居然這么糊涂,趕快燒些開水。”丫鬟提著壺出門。蜻蜓眼中出現一絲懷疑之樣。
不一會兒,丫鬟提著熱茶回到屋中,趙蜻蜓望著窗外之月,月如盤,皎皎照大地,星光熠熠,閃閃醉人。趙蜻蜓嘆道:“今晚多么美啊!”丫鬟倒上茶水走到蜻蜓身后說道:“小姐喝茶!”趙蜻蜓將瓷杯接到手中,疑惑望著丫鬟,故意佯裝手酸,茶杯掉在地上。蜻蜓一看,白沫滿地。蜻蜓望著丫鬟,苦笑一聲說道:“原來你想毒死我。”丫鬟兇光畢現,后退到床頭,從被窩之中取出一把刀,說道:“找蜻蜓,沒有錯,我是要報仇,所以你今天必須得死。”說著一揮劍,刺到趙蜻蜓心口。趙蜻蜓指著丫鬟,說了一個:“你”倒在地上。丫鬟望著血流不止,躺在地上趙蜻蜓狂起來,跪在地上激動說道:“我終于報仇了,現在趙家完了。徹徹底底完了。”丫鬟說了幾句,忽然冷靜下來,搜著趙蜻蜓全身。搜遍周身之后,丫鬟轉身自言自語說道:“不應該啊!秘圖怎么不在她身上。”丫鬟轉身,找蜻蜓將劍指向丫鬟說道:“你到底想找什么?”
“你沒有死?”
趙蜻蜓笑道:“幸虧我穿了一種金絲甲,說吧!主謀是誰?”身后有一個黑衣人伸出手指,向趙蜻蜓后背一戳,說道:“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丫鬟說道:“快!我們立即趕往歡樂屋,候子揚他們有可能馬上就到。”
兩人扶著趙蜻蜓進入閨房密室。候子揚和紫瑩瑩進屋,候子揚望著閨房密室說道:“果不其然。”
在將軍府邸外,夏云茜在大門一側守著。一輛馬車緩緩向將軍府邸駛來。稍時,兩個兵士扶著趙蜻蜓對守門之人說道:“大小姐生病了,我們送她醫治。”兩人將趙蜻蜓扶上馬車。夏云茜緊隨其后,馬車悠悠前行向街市東頭前進。夏云茜跟到一個巷道之中,馬車驟然消失,一個黑衣人出現,臉上戴著鐵皮面具說道:“你是紅衣宮宮主,不應該和候子揚一伙,可你忘恩負義,殺親父,毀天刀圣教。夏云茜,你真是女中梟雄。”夏云茜被說到殤,眼睛發紅,拔出天魔刀砍向黑衣人。黑衣人袖筒一揮,毒霧噴出,夏云茜倒在地上。黑衣人戴鐵皮面具,望著夏云茜姿色,垂涎欲滴,蹲身抱起夏云茜說道:“好一個絕世美人。”候子揚猝然出現在面具人面前。黑衣面具人一看,轉身離開,被紫瑩瑩堵住。面具人輕輕將夏云茜放到地上。不料夏云茜突然翻身而起,天魔刀架到面具人脖子上。面具人“呵呵”一笑說道:“看來下一次,我不能憐香惜玉。”紫瑩瑩上前說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誰?”
黑衣面具人自動揭開面具,紫瑩瑩瞧之,說道:“你究竟是誰?”
黑衣面具人說道:“南天竹,大小姐應該知道這個名字。”
紫瑩瑩叫道:夏云茜,今日暫且饒他一命。”
夏云茜望著候子揚一眼,候子揚點點頭。
事后,候子揚問紫瑩瑩道:“他是不是南掌柜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