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齡微微笑著,說道:“你這個鬼丫頭,你跟子揚情深,他不可能不來,別人看不出,我卻知道,沒有人可以逃過我的眼睛。”
紫瑩瑩一聽說:“娘親,我有事跟你談,請您到我的房間。”
母女兩人到闊房閨間。紫瑩瑩關上門,孟齡一望女兒說道:“知女莫若母,你告訴我,有什么事?”
紫瑩瑩說道:“請娘親跟候子揚談談,現在婚事一拖再拖,如果子揚腳踏兩只船,我就悲催了。”孟齡一瞧說道:“著急了吧!放心吧!娘會幫你。不過,娘要勸動有情之人,倘若他無意,為娘也沒有辦法。”
在大廳內,眾人準備酩酊大醉,紫進走到書生面前,一笑說道:“公子能夠仗義執言,紫進感激不盡,不知公子是如何認識瑩瑩。”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不瞞前輩,在下不久之前到長安公干,巧遇小姐,得到大小姐賞識。在下得知大小姐有驚天之才,言談之中,和大小姐成為摯友。”
紫進搖搖頭說道:“公子不像會說謊之人,可是你今日說了慌,彌天大謊,公子是不可能和我的女兒見面,她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書生“哈哈”一笑說道:“世間之緣,就是這樣奇妙,在下卻得到大小姐青睞。”紫進一聽尋思道:“看來我這女兒真的變異思遷,這樣的話,那候子揚定會不暢。”
紫進望著書生,不明兩人之間一明一暗,另有打算。紫進將一杯酒斟到書生面前。說道:“公子既然能夠得到瑩瑩芳心,那我們可能有翁婿之意,不如喝上一兩杯。”孟齡走到兩人面前,對紫進說道:“瑩瑩找你,你這個爹,也不去看看女兒!”孟齡一看眾人,微微一笑說道:“公子請隨我來。”
候子揚見孟齡心有所知,這個女子非常聰慧,有其母亦有其女。定是看出自己并非真正方員工公子。子揚隨孟齡到后院。孟齡背身說道:“我們長話短說,子揚啊!瑩瑩對你是一往情深,女子心,你不能這樣耽擱下去。”
候子揚一聽,望著寒夜陰月說道:“前輩,其實我和瑩瑩已經山盟海誓,此生唯她不娶,只是成飛雄豺狼之心,昭然若揭,我是凈月谷弟子,任重而道遠。人在江湖,不由其心。”
孟齡微微一笑說道:“你不知瑩瑩之心,不知天下女子之心,沒有明媒正娶,他會畏懼,會急不可待,瑩瑩對你始終如一,以我凈月谷江湖地位,何人不尊,瑩瑩忍辱負重,被人謾罵至今,還不是一心為你。如今她管理凈月谷,叫你暗中相助,也在一步步確定你之地位。”
候子揚望著瑩瑩房間說道:“前輩,我和瑩瑩也要談談,花開再明,嚴冬一過,我就會親自提親。”
孟齡一聲贊,說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請你記住,倘若你辜負瑩瑩,天地之大,你沒有容身之地。”
候子揚深深感到一種壓迫之力,思量道:“今日一見,凈月谷實力驚人,難怪凈月谷主能夠號令武林,比名副其實的武林盟主更加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