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玉鎖瞟之瑩瑩,識趣離開。候子揚關上房門,走到紫瑩瑩面前說道:“你是什么意思?找來這么一個人,滿口胡謅八扯。”
紫瑩瑩倒上壺中之水,送一杯至子揚手中說道:“人之根本,源自父母,當年劍俠之名,武林之中宵小之輩,聞風喪膽,可惜造奸人所害,被人所殺,夫妻兩人雙雙被人所殺,遺孤也不知去向,你便是,你卻推搪不認,躲避以外。”
候子揚搖搖頭,言道:“不對啊!你這樣故意為之,到底有何目的?”
紫瑩瑩心里安然,知曉此事要緩和,不宜操之過急。微微一笑說:“你好好想想,畢竟你是高手之后裔,名門之嬌子。”
魔教教主夏秋風正在一家客棧與下面之人商榷一些事情,突然一個人急匆匆走到房間,神情恍惚,似乎有些不安穩。夏秋寒胸有成竹說道:“他此次前來,一定有所求。請他進來。”
成飛雄緩緩進入客棧,慢慢上樓,左右相顧,小心翼翼的觀望周圍,輕輕地敲門,說道:“夏大俠,成飛雄求見。”
夏秋風故作鎮定,見成飛雄,恨意難消,說道:“你單槍匹馬來我教駐地,不會有什么事情?”
成飛雄“哈哈”一笑說道:“教主果然快人快語,在下前來是尋求合作。”
夏秋風不以驚詫,說道:“成飛雄武林至尊,號令天下,莫敢不從,還會屈躬卑膝有求于我。”
成飛雄望之夏秋風說道:“我們必須聯盟,凈月谷主,武林稱雄,雖然沒有爭奪,但是,未出江湖,卻穩坐江湖之最,很多江湖之人為之膜拜。如果我們再分庭抗禮,那樣不就是強敵環飼,那時就沒有辦法對付凈月谷。”
夏秋風冷笑一聲,說道:“你這么忌憚,縱使他有三頭六臂,本教主也沒有放在眼里。”
成飛雄見夏秋風心高氣傲,絲毫未有謙卑之意,說道:“好吧!我們待一段時間,若教主有心結盟,可以陪人到山東歸義莊支會一聲,在下一定誠心結盟。”
夏秋風說道:“我教眾甚多,個個皆是精兵強將,你現在勢單力薄,沒有武林召喚力,連一個女孩子也不及,真是貽笑大方,你回去吧!我們之恩怨情仇,還沒有算清。”
成飛雄自討無趣,便灰溜溜離開。
鑄劍莊主鐵中劍鬼鬼祟祟來到山莊后一口枯井,環顧四周,跳入其中。候子揚緊隨其后,到枯井旁,忽聽到“唰唰”聲音。候子揚躲到一旁大樹背后。有兩個蒙面人平踏樹枝而來。此處樹木蓊郁,格外隱蔽。兩個蒙面人,手持鐵鉤,身材相當。候子揚尋思片刻,此兩人從武器到身形,與川中二惡一樣。蒙面人跳入枯井之中。候子揚欲要出來,忽然一人風速趕來。手中持著一把刀,也毫無猶豫跳入枯井之中。候子揚一觀,想到:“看來今日很熱鬧,高手接二連三而來。”
候子揚剛要跟隨進入,突然身后有一人拍之肩膀。候子揚回頭,是紫晶晶,手中執著青風劍,脊背上背紫云劍。候子揚疑惑問道:“為何你前來,我未能感覺到,看來你的功夫又精進不少。”
紫晶晶微微一笑,一躍而起,輕輕飄向枯井。到枯井旁,一落而入。候子揚眺望四周,處處樹木成密,紋絲未風。候子揚將要入枯井,一個倩影快如閃電般跳入其中。來人速度極快,一瞬之間,讓人無法識別是何人。候子揚以身形辨其實,必定是紫瑩瑩。
鑄劍莊主一步步小心翼翼向前,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這里機關重重,稍微有一點不慎,便死無葬身之地。至一幽深處,一片漆黑,鐵中劍劃火石,取火點蠟燭。然后向后一望,走到一個桌在旁,摁了一下棖上背后摁扭,桌在厚厚的面臺上裂開一個凹槽。鐵中劍取出其中之帆布,打開望著殘缺不全之圖形思量道:“半年之前神算子捎話而來,有人覬覦密圖,看來此難是無法躲過。”
鑄劍莊主忽然聽到有洪亮腳步聲,立即拍拍桌面。密圖再次封到桌在里。鑄劍莊主一觀,兩個蒙面人跳到面前。右側肆無忌憚說道:“把密圖交出來。”
鑄劍莊主心頭一愣,微微一笑說道:“今日之難,我早就臆測到了,一份密圖,值得江湖人爭的你死我活嗎?”
蒙面人說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若不給我們,那我們只有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