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許文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聽到廖姓青年的聲音,許文竟然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廖兄,我所言不虛,待你拿下這頭隕獸的隕沙后,我們三人自然會雙手奉上該屬于你的那份隕沙。”
“你!你們!”廖姓青年怒火沖心,直欲現在就和三人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下一刻,響徹在耳邊的狂吼又一次讓他心神震蕩,那兇悍的氣息更是讓他渾身冰涼。
他不過筑基初期,而對方還是身軀龐大、力大無窮的隕獸,且實力還在筑基中期,這如何去斗?
隕獸在先前的一擊之后并未放棄對廖姓青年的追逐,四肢猛地一踩,地面陷下四個漆黑的深洞,那頭隕獸便直接飛射而來,化為一片黑影遮蔽住廖姓青年的視線。
“該死!”廖姓青年怎敢與這隕獸硬碰,連忙朝著身后暴退而去。
好在這頭隕獸速度不算太快,廖姓青年全力之下的速度還是略微快過這隕獸的。
“此地不宜久留。”廖姓青年見到那看好戲一樣的許文三人,心中知道就算是戰斗,也不能在這三人面前。
當即化作虹光,飛射出去。
身后隕獸咆哮,咚咚的踐踏聲不絕于耳,讓廖姓青年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不過,剛剛飛出不多遠,他便是見到在前方,那周培竟已經不知何時逃到了這里。
“連他也不放過?”廖姓青年心中一寒,對許文三人的冷血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廖姓青年一咬牙,直接從周培的頭頂上飛過。
卻說周培那里,看見一道虹光從頭頂略過,緊接著鼻中便飄來狂躁的氣息。
整個地面顫抖起來,周培知道那隕獸就在身后,若是不逃便只有慘死當下。
心中有恨意卻無處宣泄,周培只能全速地催動著乘風符。
然而即便如此,那隕獸仍舊是以極快的速度靠近著。
原先乘著空隙逃出的距離也正急速縮減著,終于,隕獸的巨爪猛然落下,僅僅只是落在周培身側半丈的位置。
噗!
即便沒有相觸,周培仍舊是被恐怖的力道震出數十丈,一口鮮血夾雜著部分內臟碎片吐出,倒地葫蘆一樣在地面翻滾。
他有心爬起,但四肢百骸都涌現出劇烈的撕裂疼痛,讓他動彈不得。
眼見周培即將被隕獸踐踏至死,一道身影終于是折返而回,一把抓起周培,飛速逃離開去。
“你……你為什么,要……”周培嘴角溢血,看著抓著自己衣領的廖姓青年。
“少廢話。”廖姓青年全力逃奔,哪兒有心思和這個周培多說,直接罵道。
不過為了周培繼續沒完沒了地追問,他還是快速地道:“這三個人應該不是普通的散修,我發現他們修行過魔功!雖然我表面裝作不知道,但那三人必定對我起了疑心,內地里絕對是想置我于死地!”
“魔功?”周培聽到這兩個字,渾身一抖。
修行魔功的人不是沒有,但眾所周知,那些人中可沒有幾個善類。
都是一些追求力量不擇手段的人物,或者干脆就是與邪魔外道有著勾連。
如果說那三人修行過魔功,那除非是其自身顯露,不然元嬰修士粗略看去都不會發現。
“難怪,那怪他們這么狠,我要宰了他們!”周培一口氣郁結在胸前,目光帶著無盡的恨意,死死地看著身后的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