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膛看著面前的幾人,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這些人與齒哥是絕對不一樣的,滑堂暗自腹誹,齒哥是一夜的富豪,他們則是三代修成的貴族。
齒哥這個名字,在滑膛的心中稍稍提起。
他們是億萬富豪,是國際金融巨鱷,然而,這十三名財富精英聚在這里,卻是要雇職業殺手殺人,而且要殺三個人,據首次聯系的人說,這還只是第一批。
滑膛看向朱漢楊手上的那三張照片,那顯然就是委托加工的工件了。
朱漢楊起身越過圓桌,將三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掃了一眼后,滑膛也是一愣,他們是誰?我怎么都不認識?
滑膛產生了一些微微的挫敗感,他的臉色也是微微一黑,再次想起了教官的話語。
教官曾說過,“對于自己開展業務的地區,要預先熟悉那些有可能被委托加工的工件。”
之前的那些加工件,滑膛都見過,這個城市他也算熟悉,但照片上這三個人,滑膛是絕對不認識的。
這三張照片顯然是用長焦距鏡頭拍的,上面的臉孔蓬頭垢面,與眼前群高貴的人簡直不是一個物種。
細看后才發現,其中有一個是女性,還很年輕,與其他兩人相比她要整潔些,頭發雖然落著塵土,但細心地梳過。
朱漢楊開口解釋,“這樁業務,是社會財富液化委員會委托給你的,這里是委員會的全體常委,我是委員會的主席。”
社會財富液化委員會?奇怪的名字,滑膛在心中暗暗念叨了幾遍。
朱漢楊繼續說:“他們的地址都在背面寫著,不太固定,只是一個大概范圍,你得去找,應該不難找到的。錢已經匯到你的賬戶上,先核實一下吧。”
滑膛抬頭看看他,朱漢揚的眼白上充滿了血絲,焦慮和虛弱占據了對方的心神。
滑膛有些意外地皺了皺眉,然后,他就拿出手機,查詢了賬戶,數清了那串數字后面零的個數,那是兩千萬的巨款。
滑膛冷冷說:“第一,不用這么多,按我的出價付就可以,第二,預付一半,完工后付清。”
朱漢揚則是撇了撇嘴,“就這樣吧。”
他明顯不在意這些小錢,滑膛按了一陣手機后說:“已經把多余款項退回去了,您核實一下吧,先生,我們也有自己的職業準則。”
許雪萍說:“其實現在做這種業務的很多,我們看重的就是您的這種敬業的態度和榮譽感。”
這個女人的笑很溫和,看起來非常面善,她是遠源集團的總裁,遠源是電力市場完全放開后誕生的亞洲最大的能源開發實體。
“這是第一批,請做得利索些。”
海上石油巨頭薛桐也是提醒。
“快冷卻還是慢冷卻?”滑膛問,同時加了一句,“需要的話我可以解釋。”
朱漢楊的聲音有些疲憊,“我們懂,這些無所謂,你看著做吧。”
“驗收方式?錄像還是實物樣本?”
“都不需要,你做完就行,我們自己驗收。”
“我想就這些了吧?”
“是,您可以走了。”
滑膛走出酒店,看到高廈間狹窄的天空中,剛來地球不久的哥哥飛船,它正在緩緩經過。
飛船的體積大了許多,運行的速度也更快了,顯然降低了軌道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