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然慌亂的低著頭,什么都不說,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等著他先離開。
但這一次慕北城卻沒有像是之前幾次避開,而是看著她,說道:“晚上一起吃飯,我做了菜。”
“好。”林依然含糊的點頭。
慕北城這才離開了。
林依然腳步匆忙的回到了房間里,她的氣息是不穩的,心臟也跳得很快,皮膚也在發燙。
現在只要她看見慕北城,就會有這種反應。
小狼嗷嗷的叫著,試圖喚起她的注意力,她這才從發愣中清醒過來。
她將小狼抱著,也試圖平靜自己的心情。
但她又不能躲上一輩子!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才注意到了床上有些不一樣了。
她原本雪白如棉花一般的枕頭被更換成了一只熊圖案的枕頭,很可愛。
林依然想都不用想,就確定是慕北城做的。
他體貼性的做到關心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哪怕他都很少說話,但她就是能感受到慕北城的存在。
林依然覺得可怕和心驚。
他其實一直都沒有避開自己,相反是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他卻自己更加步步緊逼了。
他給與自己更多的東西,更多的關心。
在渡過了尷尬的晚餐以后,第二天慕北城又親自來敲門,讓她跟著他去慢跑。
當然她也并不是孤獨的,還有小狼作為她的伙伴。
只是就連小狼都比她跑得快,但小狼可不敢越過慕北城,只敢在他身后跟著。
一切就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開始,然而又不是。
氣氛很尷尬又別扭,但就好像是布滿了火藥一般,而且越來越濃,看似一切都相安無事,但林依然心里是有預感的,只要一點火星,那么就會爆炸!
這種氣氛可以被稱之為,介于逃避和曖昧的界限中。
她就像是那只老鼠,而慕北城就是那只大貓。
他沖著自己虎視眈眈,卻并不急于給出致命的一擊,而是先和自己玩耍著。
隨后,慕北城越來越多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借口有很多。
有時,他會主動送上一本笑話書。
有時,他會送上一杯牛奶,或者是烤好的蛋糕,餅干。
或者是,送上小狼玩的毛球球,咬的骨頭。
要不然的話,他就像是隨意的散步,只是偶然站在她的面前,然后離開。
一開始,他停留的時間很短,只是次數多罷了。
但后來,他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哪怕他和她都不說話,而他們卻是能在花園里各自平靜看書看上一下午,或者是一起看電影。
看似他們互相都不打擾雙方。
但實際上,這種界限是很模糊的。
因為只要是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哪怕是氣息的改變,都能引起對方的注意力。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林依然自己都迷糊了,她弄不清楚界限到底在哪里了!
人往往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當警惕和回避到了一定限制后,接觸的時間越久,警惕的心防備打破,就會變成熟悉的感覺。
他們之間誰都沒有提那件事情,就像是已經過去很久了似的,但她都記得,她只是不敢去想。
而后,林依然的注意力到底還是被另外一件事情給吸引了。
她記得自己的大姨媽時間就是這幾天的!但都已經過去了最晚的時間,她卻一點都沒有感覺,沒有隱隱的疼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