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許卿卿跟著慕北城也坐走進了靈堂。
果果的震驚目光也順勢落在了他們身上,但她的大腦還是有些懵。
果果看向厲玉世,“你……你胡說什么!我想請您現在不要鬧了,今天是我的一個很重要的長輩的靈堂,我不希望你來打擾,所以現在請你帶著你的人離開,可以嗎?”
然而,厲玉世卻依舊是緊緊握住果果的手,“我沒有胡說!我們有孩子了……但是你現在既然不方便的話,我可以等你。你在這里,我也在這里。我不會打擾到你。”
果果只覺得厲玉世是在胡說,為什么能夠當眾說他和她有關系,他就連這種話也說出來。
但她的心也的確是因為他的出現徹底的亂了。
果果的目光看了看掛在靈堂正中央的遺像,又看了看高度緊張和戒備的鄉親們。
她還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打擾到這里的人。
她看向厲玉世,不得不說道:“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別在這里打擾到靈堂和逝者。”
厲玉世毫不猶豫答應道:“好,我們現在就出去。”但厲玉世的手仍然是緊緊握住果果的手,就是不愿意放開。
許卿卿看著果果,原本激動的心情反而在看到她本人時卻變成了膽怯和遲疑。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樣的面對她的媽媽。
而媽媽在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時,會有什么反應?
會不認自己嗎?
慕北城看著一臉不安的許卿卿,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冷不丁的說道:“別想那些多余的。”
許卿卿連忙點頭,聽話說道:“好,我不多想……”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既害怕大少爺,但她待在大少爺身邊時卻也能夠感受到安全感。
慕北城先帶著許卿卿離開了靈堂,走出了這房屋,就站在外面的一塊空地上,等著厲玉世將那女人給帶出來。
果然沒過多久,和鄉親們打好了招呼的果果就跟著厲玉世出來了。
厲玉世一看到許卿卿,就毫不猶豫的帶著她走到了許卿卿和慕北城的面前。
慕北城不想要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他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去了解,比如那位剛剛去世的離夫人事件。
慕北城冷臉離開,許卿卿多看了慕北城好幾眼,卻還是忍住了叫住他的沖動。
他只要是離開,她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果果站在許卿卿面前的時候,眼眸里露出溫柔的目光,“你也來了?也是來找我的嗎?”
許卿卿點了點頭,腦子就像是一團漿糊一般,也不知道自己首先應該說些什么。
厲玉世看著果果,眼眸里仍然露出激動的目光,“你要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