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雪的眼眸都紅了，匆忙站起身，就從慕北城的臥室里離開，就連剩下來，最新期的身體檢查報告都沒有看完。
她一邊小跑著，眼淚也一邊掉落下來。
顧婉雪本想要直接去質問慕軒宸，但越想越生氣，就不想見他。
他這幾天一直都避開她，不就是“拒絕”自己嗎？
不也是不想要看見她嗎？
顧婉雪將自己關在臥室里，眼淚越流越多。
之前她是因為慕軒宸，才有顧忌，現在她也什么都不顧了。
她現在就去聯系厲玉世，去聯系果果。
就算是慕軒宸生氣又怎樣！
顧婉雪用手機撥通了厲玉世的電話。
“是你，顧婉雪。”
“嗯，是我。”顧婉雪忍住不要哭，以免厲玉世聽出來。
厲玉世按捺不住嘴角處上揚起的微笑，“怎么？找我有事。”
“嗯嗯，我是想問問果果這幾天好不好？就問個平安。上次匆忙一別，也沒有給她，我的聯系方式。我想要拜托你，將我的聯系方式給果果，讓她隔幾天，就給我打個電話來報平安，這樣就好了。”
厲玉世一聽到顧婉雪是為了果果的事情才主動聯系自己，嘴角處的笑意就褪去了。
這女人只關心果果，眼里都沒有他。
“哼！你放心，我是不會要她的命！我只是折磨她，讓她日夜都不能歇息，只能乖乖的伺候我。而我可沒有強迫她，是她自愿留下了的。她自己說了，她愛上我了，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顧婉雪愣住了，這就是果果當時選擇跟厲玉世離開的原因嗎？
同時，果果端著水果盤走進了厲玉世的休閑房，也正好聽到了厲玉世所說的話。
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也馬上意識到了，給厲玉世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
顧婉雪握住手機的手越來越收緊，說道：“我知道了，那我只想再問，倘若是果果想要自己離開的話，你愿不愿意放她離開？”
她心里苦澀，她打來這電話也許真的是多此一舉，而且還是自作多情了。
但她還是為過去的友誼，過去的果果再最后多做一件事情。
她和厲玉世就進行這最后一次談判，多少能夠為果果爭取一點未來的權益，就算是果果最后熬不住了，果果自己也可以選擇離開。
厲玉世的性格雖然十分極端，陰晴不定，但是至少有一點，顧婉雪也還是相信的。
按照厲玉世一貫的驕傲，他是最不屑的就是失言，不守承諾。
厲玉世又哪里不知道顧婉雪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哼！
這個傻女人對她的朋友就這樣掏心掏肺的啊。
但偏偏對方不領情。
厲玉世的眼眸露出凌厲目光看向郭果果，話是對她們兩個人說的。
“只要她愿意走，隨時走，我絕對不留人，但是最怕她是死皮賴臉不愿意走。”
果果聽到厲玉世的話，心中一痛，臉色也更白了。
她強行忍耐，不讓自己的眼淚滑落。
“正好，她也在這里。你可以親耳再聽到她的選擇。”厲玉世沒好氣的說道。
他見果果還像是木頭一般，就愣在原地，他呵斥道：“你還愣著做什么，過來！”
果果低著頭，挪動到厲玉世面前，也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手機。
“果果，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