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被安又晨盯得只覺得毛骨悚然,但偏偏她還是要繼續下去。
只這時,她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屬下有罪,屬下知錯……其實我這樣逾越也是因為我有私心。我有一個弟弟就在國外療養院里住著,他身患重病,需要大筆的錢才能夠保住他的命,這幾年一來,我賺的所有錢都投入進去,只為了能夠保住我弟弟的命,但是現在還遠遠不夠……所以我需要錢,我就想著,是不是只要是我可以救救小姐的話,您又可以相信我,那么我可以得到一筆賞賜費用去救救我弟弟嗎?”
只她低著頭的時候,眼眸里露出精光。這種說辭本來就已經事先安排好了的,就是為了能夠讓安又晨打消對她身份懷疑的顧慮,畢竟她要是隨意冒出頭的話,安又晨一定是會懷疑她的目的的。好在,因為事先早就安排妥當了,萬一安又晨要真的去調查話,也不會找出任何破綻。
毫無疑問她的身份就是干干凈凈的,足以讓安又晨可以相信她的“私心”,放下對她身份懷疑的警惕。
而隨后,青衣就聽到了安又晨的冷聲,“繼續……”
青衣也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看起來,安又晨已經是對她初步放下戒心了。
但是該要繼續表演的,還是要繼續演!
“您這是同意了嗎?那請問您的回答是……”
青衣的聲音都是帶著顫抖,其實她心里早就瘋狂的尖叫著,吶喊著,希望安又晨千萬要回答希望啊,不然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根本就進行不下去。
但青衣也是有些遲疑和不確定的,畢竟的確是有很多人在遇到這種情況下,寧愿是讓病人永遠曾經在夢幻中,好歹也能夠守護對方的一個軀殼,那么安又晨會成為例外嗎?
她在之前也大著膽子向總裁冒昧提出了這一疑惑,誰知道總裁只冷漠的對她說了一句,“他會希望!”
“希望!”
青衣的眼眸立刻就亮了,天啊擼,還真的被總裁猜中了!
但是為什么啊……
明明站在安又晨的角度,哪怕是夫人清醒過來,也一定不會原諒他的,只會是更加痛恨和排斥他的,那么他不是更愿意夫人就這樣渾渾噩噩下去好。
“請問少爺……為什么?是這樣的,如果您真的希望的話,根據我的經驗我倒是覺得有一種方法可能會讓夫人的病好轉起來。”青衣連忙補充說道。
這時,安又晨的眼眸暖暖的看著依舊是警惕又恐懼的顧婉雪,似對青衣說,也像是對顧婉雪說,“因為我愛的……從來都是完完整整的顧婉雪,不管她多恨我,多排斥我,我都希望面對的是真真切切的她,她的眼眸里可以真實的有我的存在,而不是連恨我的影子都沒有……”
青衣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安又晨竟然會這樣回答她。
但是她又不禁的想到了之前總裁對她的那句肯定答復,于是也意識到了,是不是總裁也是這樣認定的,所以才會告訴她的答案。
如果換做總裁處于安又晨的這個角度,總裁也會這樣做,就算是夫人會更恨,也要固執的要夫人眼眸里有他的影子,因此總裁才會將心比心,認定了答案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