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東西。”
為什么?
只是因為顧婉雪的這三個字,在幾千個日日夜夜,即使不見,即使刻意逃避,但卻偏偏早已經和他的骨血揉為一體似的。
有時候,哪怕只是閉上眼眸,腦子里卻全部都是她的所有音容笑貌。
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的手指,她的名字……
顧婉雪低著頭,不由自主的咬著嘴唇,難道還真的是智商上的差距造成嗎?
但……但她真的有那么笨嗎?
而下一秒,慕軒宸卻是說道:“現在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懲罰了嗎?”
顧婉雪立刻就蒙了,又是懲罰!
為什么她會覺得頭皮在發麻?
“我……我可不可以……先欠著?”
慕軒宸被氣得笑了,那透著冰冷笑意的笑容,讓顧婉雪整個身體都在發麻,后悔說出那句話。
“你說呢?”
自然是不能。
顧婉雪害怕而沮喪的低著頭,手指更是因為緊張的緊緊抓住。
這又不是小學生考核,而慕軒宸更不是她的老師。
但是這男人對于她的震懾卻是比她以往的老師更加恐懼。
顧婉雪試探著,詢問說道:“你……你要……懲罰……懲罰我什么?”
誰知道慕軒宸竟然會再次貼合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寵物當然是要連同心和身體都必須打上了主人的烙印。”
慕軒宸給顧婉雪穿好衣服后,這就抱著她離開房間。
倒是顧婉雪的心臟一直都在不安著,她知道,顧婉雪不會輕易的就說出這懲罰兩個字來。
顧婉雪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不行。”
而就在這時,安又晨也迎面走來。
然而這次,他的目光卻是不禁落在了慕軒宸懷里的那女人身上。
他剛才自然是將女人對著慕軒宸那嬌軟的撒嬌聲音聽到耳里,瞬間,他的心臟也像是被羽毛輕輕的撩撥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的,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熟悉聲音。
倒是顧婉雪一看到安又晨原本還想要替自己爭取逃離機會的她,將所有的話都吞在肚子里,再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對于又晨哥的心是復雜的,她真的是只將他當成哥哥對待,但是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情,現在他們最好的關系卻原來就是陌生人。
她甚至都不知道,這樣對又晨哥隱瞞,是對他真的好嗎?
然而,在一年前,她并不是沒有嘗試過!
那時候還天真的她,曾經想要告訴又晨哥,他從來都沒有和王雪君交往。
即使在那時,慕家人上上下下都是默許了王雪君的做法。
但她卻始終覺得,又晨哥不應該被欺騙,應該要有能夠去明白真相的能力。
但是誰知道,她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這就被王雪君當場逮住了。
從那以后,她就會被王雪君各種找麻煩。
在家里面,王雪君丟失首飾卻是在她的房間里找到,她就變成了家賊。
時不時就有各種風流子弟來煩擾她,邀約她一起出去玩,她更是被潑上了“浪蕩”的臟水。
甚至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傳出了她到處去辱罵王雪君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