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有心救他,可是沒那個膽啊!
忐忑的眼神望向百里天縱,可撞上他那又透著冷寒殺氣的眸子時,他立刻嚇得什么話都不敢說了。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
“打,打擾了,小的,告退!”轉身,頭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這次出去,還把門也給帶上了。
原來不關門,他們或話還有一線生機,能求個救什么的。這門一關,就算是喊喉嚨,也再沒有人能聽到過來救他們的。
周楊站在離門比較近的地方,一尊大佛般,把門擋住了。
百里天縱抽回視線,踩在夏郎中腳踝上的腳,力道又大了幾分,碾著他的足骨,用力在地上摩擦。
蝕骨的痛自夏郎中腳腕傳遍全身,疼得他連斷臂都顧不得了,便想伸手去抓百里天縱的腿腳,將他踩著自己腳腕的腳給趕走。
手還沒等碰到百里天縱的衣擺,只聽到幾聲“啪啪”幾聲響。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房中回蕩。
后面摔在墻角那人被嚇得面無血色,逃無可逃,最后翻了個白眼,一蹬腿,暈過去了。
百里天縱動了內力,直接踩碎了他腳踝處堅硬的骨頭。
如此,他還是沒松腳。
一只腳結結實實的踩在夏郎中的斷腕上,沉冷透骨的聲音道:“小爺最后問一遍,你說是不說?”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中,帶著震懾人心的警告意味。
夏郎中雖說疼得死去活來,可到底腦子還是清醒的。
眼前這人就是魔鬼,比魔鬼還過之不及,落到這種人手中,求死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他能想到,如果他不交待,將面臨的是什么。
抬起慘的臉,望著百里天縱,“我說,我說——”
百里天縱這才松開了腳。
“別想著跟小爺玩什么花樣,你袋子里的毒靈草,對小爺一點效用都沒有。想活命,就把知道的全部告訴小爺,否則——”冷寒如刀的眸掃過夏郎中另一只腳,“你余下的日子,怕是只能爬了。”
夏郎中渾身一顫。
即便以前面臨著裴西元,他都從未有過這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風華絕世的翩翩公子,而是一個可以將人拆骨入腹的惡魔。一個吃人不吐骨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說!”百里天縱聲音驟然大了幾分。
夏郎中不由自主的打顫。
“墨,墨錦凰身上那顆心,是后換的——”他吞吞吐吐的道。
“你說什么?”百里天縱大驚。
她的心是后換的?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只診出她心脈不暢。他用了許多辦法,甚至是有銀針取血的方法,將她堵在心口外的那些血排放出來。可是他從未曾想過,她的心是后換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給小爺說清楚!”
事宜到此,夏郎中哪還敢有半分隱瞞?
他將裴西元命暗衛假扮士兵,在云寒射傷墨錦凰后,又重傷墨錦凰,將她帶離十里天戰場。趁著圍場狩獵,將凌家小姐推下山崖,引著凌楷淵尋找女兒同時帶回墨錦凰。他又適時出現,演了一出換心的戲碼。
其實哪有什么換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