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離被她拉住,也就沒轉身,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拂開她的手,而是銜著幾分笑,耐心的道:“不舍得放我走?”他雖然沒有“君王不早朝”的沖動,可到底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悸動。
若不是時間有限,他還不想松開她。
味道太甜美,他還沒嘗夠。
蕭綰綰沒說話,而是抬起手,小手蹭了蹭他的唇角,小聲的道:“紅了——”說完,臉上一燙,耳根紅了一片,她的唇紅染到了他的唇上。
墨瑾離瞬間明白,幽幽的望著她,“好了?”
“嗯。”蕭綰綰點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膽子呢?”墨瑾離揶揄。
蕭綰綰愣了愣,“啊?”抬起眼睛看到他墨玉似的眸子里帶著的狎昵時,后知后覺的懂了。臉紅得更厲害,今天她是怎么了?非但覺得難為情,不好意思看他,還總覺得心虛——
心虛什么?
“等我回來。”墨瑾離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這半年來,他的心情就沒像今天這么好過,換了朝服,邁走出去時就連腳步都輕盈如風。
順流看到他時,心里突突了半天。
皇上今兒咋不一樣了?
那股子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氣勢,好像變了,變得沒那么冷了。好像經歷了漫長的寒冬之后,春天忽然來了,千樹萬樹桃花開了。
“愣著做什么?”墨瑾離坐上轎輦半天,都聽不到旁邊順流的聲音,忍不住問了一句。
順流這才反應過來了,匆忙開口道:“皇上起駕——”
金殿之中,百官正焦急的望著龍椅的方向。
皇上上朝晚到,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兒,眾臣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臉上皆是擔憂大過疑惑。
周楊望向修遠,修遠也是一臉沉重。
他哪知道出什么事了?
扭頭望向云七。
云七攤手,他雖說還在統領禁軍,可墨瑾離并不讓他貼身保護,他現在負責的是皇宮的安危。皇上為何不來上朝,他是真不知道。
三人又一起望向鳳桓站的位置。
鳳桓正垂著視線想事兒呢,忽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目光,不由得抬起了頭。
那眼神,好像在問三人:你們看我做什么?
看來鳳桓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三人又不約而同的別開了視線。
鳳桓身后隔了兩人的地方,墨青與百里天縱對視了一眼。墨青小聲道:“皇兄不會是為了陪綰綰,將大家晾在這里,不來上朝了吧?”
他家哥哥辦事向來沉穩,不該感情用事啊。
難不成,是綰綰用了什么迷藥,把哥哥給放倒了。這倒是有可能,綰綰做得出來不說,她使毒的本事天下無雙,便是哥哥那樣的身手,想逃過也難。
百里天縱搖頭,妖孽的臉上笑意湛湛,頗有一番深意。
“我倒覺得,是你家哥哥不思朝政了。”
墨青雖然搖頭,心里信了一半。這半年來,哥哥的表現,他可是看在眼里,今日見哥哥直接將人接進宮,還說今日要在朝中宣布立綰綰為后,怎么會不出現?
正想著,忽然傳來通傳之聲:“皇上駕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