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腦海中存的最后一絲理智,瞬間崩塌瓦解,碎成一地渣渣。風一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了她。
手隔著衣衫,摸著她的身體——
用料精良的綢緞,薄薄一層,貼在身上,跟沒穿沒有太大的差別。他手掌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服傳來,所過之處,灼傷一片細嫩的肌膚。
她癢的難受,不停躲著他的手。
他干脆撥開她的衣領,露出一大片溫香軟玉的身體,他漸漸迷失其中,一路沿著她細致的脖頸吻下來。滑過她的鎖骨,在她滾燙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清涼,最后,落在胸前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
墨錦凰覺得顫栗,忍不住嚶嚀出聲。
“云寒——”
“嗯?”他聲音低啞沉悶,動作卻是沒停下。
酥酥麻麻的感覺自胸前傳來,貫穿全身滌蕩靈魂,仿佛無數只小蟲在心間爬行。驅不走,又抓不住,心里癢的實在難受。她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雙腿,就像墜入水中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十指灌入他的墨發間,用力抱住了他。
“云寒,云寒——”
不停喊著他的名字,她覺得自己好像在浪尖上翻滾的小舟,而他就是那個能救她上岸的人。
用力抱緊了他。
云寒忍著幾乎快要沖破身體的欲望,抬起頭,凝著她那雙幽黑黯沉,布滿旖旎情思的眼眸。薄唇開啟,低沉黯啞的聲音問道:“你叫我什么?”
兩年以前,她一直喊他“寒哥哥”,喊了很多年。
他對她的喜歡,從顧長辭成親那日見面開始,也在那一聲聲的“寒哥哥”中,慢慢滋長,根深蒂固。他以為,她會那么喊他一輩子的。
出事后,他就再沒聽到她喊他“寒哥哥”。
“云寒——”她聲音又綿又軟,小貓兒似的撓得云寒心癢難耐。
云寒眸光又黯了黯,眼底情愫也跟著重了幾分。卻是忍著內心的躁動,貼在她耳邊,半是引誘,半是提醒的道:“叫哥哥。”
“嗯?”墨錦凰迷蒙著眼睛,好像沒聽懂。
他嗓音加重了幾分,熱氣撲灑在她耳邊,“想要嗎?”
“嗯。”她是想要的,想的渾身難受。
“叫哥哥!”
“哥哥——”紅唇張開,嗓子里發出一絲軟軟糯糯的聲音,云寒方才還在強撐的理智,在一瞬間分崩離析。貪婪的吻著她的唇瓣,騰出一只手拂開身上礙事的衣物,貫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緩緩送了進去。
他不敢太用力,害怕她承受不住。
可即便是如此,那仿佛貫穿身體的疼痛,還是讓墨錦凰在瞬間清醒了過來。
疼得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她身體繃緊,用力收起雙臂,抱著他滑膩結實的脊背,以為這樣就可以緩解那種異物突襲的疼痛,卻還是沒能忍住,發出一輕哼。
“疼?”他問。
她想回“嗯”,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你,輕點兒——”說完,她把頭埋進他的懷里,不敢再去看他那雙在昏暗中閃著熠熠精芒的眸子。
——
后來,墨錦凰憶起這晚時,總覺得是冥冥中有種直覺,不想在有生之時留下遺憾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