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的意思云寒明白。
可如果他沒猜錯,四皇子此時已經在宮中大開殺戒了。
別說是裴西元死后,應當名正言順繼位的五皇子,怕是宮中讓他感到有威脅的嬪妃,他也一個不會放過吧?
放眼朝中大臣,秦家也是首當其沖。
“本王奉勸三皇子妃,近來還是謹言慎行,在府中少出門為宜。萬一被人抓到把柄,本王與可救不了你。”云寒聲音冷漠。
三皇子妃再次怔住。
“聽云王的意思,是不會再管本妃了?”
云寒聞言嗤笑出聲,“剛說了謹言慎行,三皇子說話可以當心隔墻有耳。萬一方才這話被外人聽到了,還當本王與三皇子妃之間,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呢?”
“哼——”三皇子妃冷笑。
臉上那幾分恭維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先前找上三皇子府的是云王妃,如今將關系撇得清清楚楚的,也是你們云王府。難不成云王覺得,我三皇子府,便是如此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地方嗎?”
一席話,不失威脅的成分。
云寒挑了挑眉梢,“這么說,若不王今日不應了三皇子妃的話,三皇子妃是不肯離開本王府里了?”
“云王既然不答應,那本妃只能想辦法,讓云王答應了!”三皇子妃說著,一把扯開衣領,露出里淺粉色的肚兜。她上前幾步,靠近了云寒,“云王應當知道,玷污皇妃,可是株九族的罪過!”
云寒自然知道。
眼睛輕蔑的掃過三皇子妃的臉,看都沒看那若隱若現的酥胸。“三皇子妃這么做,就不怕九泉之下的三皇子知道了,會傷心嗎?”
“他一個連自己妻兒都護不住的短命鬼,知道了又如何?”三皇子妃為了保住自己和整個秦家,也是瘋了。
什么話都說的出來,什么事都能豁得出去。
“真是可惜,三皇子見不到這一幕了。”云寒冷冷笑著,起身繞過她就走。
三皇子妃見他要走,就要撲上去。
云寒步子一晃,輕松躲開,卻讓撲過來的三皇子妃一個不備,撞上墻之后,摔倒了地上。
頭上的簪花掉下來,發型亂了,一副狼狽相。
“云寒,你敢再往外走一步,我就喊人了!”三皇子妃大聲道。
云寒腳步頓了頓。
三皇子妃剛要高興,云寒又開了口:“提醒三皇子妃一句,本王府中這些侍衛家丁,個個都是尚未婚配,又沒女人服侍的人。平日里看到府里的丫環都走不動道。三皇子妃把他們叫來了,后果可以自負。”
又拔腳往外走。
“你敢出去,本妃就死在你這府上!”三皇子妃見一計不成,又生出一計,抓起地上的簪花,指在了自己喉嚨處。
云寒這次腳步停都沒停。
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三皇子妃一人半露著肩膀伏在地上,冷風一吹,寒徹筋骨。
“啊!”她氣極敗壞的將簪子往地上一擲,嘶吼出聲。這個云寒,簡直是軟硬不吃,難道,秦家就這么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