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好了,墨錦凰被我劫走了!”滿身是傷的京九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裴西元面前。
裴西元大驚。
陰鷙的眼瞪的渾圓。
“你說什么?再給朕說一遍!”人在他的皇宮之中,竟然被救走了?他手下二萬禁軍侍衛,都是吃閑飯的嗎?
“凌玉成呢?”
“卑職問了禁軍侍衛,前來佛堂救墨錦凰的人,就是凌玉成給放進來的!卑職以為,凌玉成是叛徒!”
裴西元一愣,跌坐到了龍椅上。
云寒嗤笑。
“皇上,還要點臣的天燈嗎?若是不點,臣這邊還有點事,就先回府去了。皇上什么時候覺得御書房門口冷清,需要點個燈了,再派人去叫臣回來。”
一番奚落的話說完,轉身往御書房門外走去。
“都給我上,攔住他!”裴西元一把將面前桌案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折子,筆,硯臺,噼里啪啦的滾掉一地。
墨濺到地面上,黑了一片。
侍衛接到命令,迅速拔刀撲向云寒。
只邁出去半步,忽然全部停下了。
一個個,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
“朕讓你們上,都給朕愣著做什么?”裴西元怒吼,話音未落,那些還保持著所撲殺姿勢的侍衛們,忽然身子一晃,栽倒了地上。
張公公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就連京九,也被這出神入化的暗器驚呆了。他根本就沒看到云寒出手,更不知道他是如何讓人所有人,在同時中招倒地的。
如果再多一粒或是二粒棋子,是不是他,還有皇上,都是這眾尸體之中的一個?
想到這里,忍不住心底陣陣發寒!
太可怕了!
地上的尸體,全都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眉心處,嵌著一枚白玉制成的棋子。那棋子不深不淺,全是斜斜的,一半嵌入頭骨中,一半留在外面。
裴西元直接驚得忘了開口。
這天下拿棋子當暗器了,唯有一人,便是南楚墨戰華。
他剛才沒看到云寒轉身,難不成這些人是——
想到這種可能,他心中猛的一驚,景陽行宮大火,墨戰華等人全部是喪生火海,難道,這是他們的金蟬脫殼之計?
先是讓自己以為他們死了,然后在暗中行動?
前些日子馬天成收回兵權,欲鏟除之前墨戰華留在朝中的余孽,以及鳳相一家的勢力。之后,他再往南楚寫的書信,便都沒有回音了。
他果然是小瞧了墨戰華!
小瞧了云寒!
“墨戰華沒死?”還是不甘心的想要云寒親口承認。
云寒扭過頭,清冷的唇角勾了勾,“墨伯父一世英明,難道皇上覺得,他會連這點小小的計謀,都識破不了?”
裴西元臉上的表情轟然倒塌。
墨戰華沒死,馬天成的計劃一定不會得逞,說不定,現在的馬天成,已經倫為了墨戰華的階下囚!
那么離開們一起出兵攻打越西的日子,又遠了一步。
墨戰華與百里星辰是生死之交,不可能與他結盟攻打西涼,他以前做的所有準備,就都成為過眼云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