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讓她一個出門,可是進凌府時,他的人大意了。聽從她的安排,全都守在了凌府外面。
凌府里發生了什么,他們根本不知道。
面對墨瑾離的責問,他無話可說。
他應該親自去陪她回凌家省親才是,可是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要不今晚我們就劍指皇城,殺他個措手不及,把姐姐救出來!”墨瑾離道,逼宮的事也不是準備了一天兩天了,只要他高呼一聲動手,潛進城中的將士們,立刻就能沖進宮中。
云寒眸光晦澀。
清越的聲色,帶著痛意,“距離大殿最近的,是德天門。便是德天門沒有守衛,所有城門都大開。我們長驅直入,沒有一兵一卒阻擋。從德天門趕到御書房,擒下裴西元,至少也要一柱香的時間。”
“這一柱香的時間,莫說一個人,足以殺死百人了。”
云寒的話,墨瑾離又怎會想不到?
他只是擔心姐姐,心里著急,才會說出這種沖動的話罷了。
“云寒哥哥,那你說該怎么辦?也不能由著姐姐就落在他手里,任他折磨拿捏啊!”
云寒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墨瑾離驚得目瞪口呆。
他完全不知道,云族會有這么一大筆財產。
“可這些是叔父和云族無數前輩舍生忘死才保住的,不能為了救我姐姐一人性命,而讓他們都白白犧牲。”墨瑾離同樣擔心墨錦凰的安全,可姐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也是命。
那么多人用性命維護的東西,他們不能自私的放棄。
“或許,還有別的方法?”
“離兒,你聽我說完。”云寒道,眸光掃過院子四周,確定四周沒有人監視之后,才靠近墨瑾離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說完,他抬起頭,又補充道:“為保萬無一失,我會親自帶東西進宮。”
墨瑾離怔住,許久,一直凝望著云寒冷傲孤清的臉。
“可是這樣做——”
“離兒,你是男子漢,做事要干脆。你記住,那時無論我有沒有事,一定先救夭夭離開。”
片刻怔松之后,墨瑾離重重的點頭。
“云寒哥哥放心吧,姐姐是離兒這一生最敬愛的人,無論如何,離兒都會想辦法救姐姐。”
“好,你先回吧,三天后,我們按計劃行動。”
“一言為定,保重!”
“你也保重。”
道別后,墨瑾離便離開了云王府。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了,裴西元派來云王府打探消息的人回復說,云寒前兩日一直沒有動靜。到了第三日,一個個紅木箱子從后院運了出來,全部壘在了云王府正城里面。
裴西元皺著眉頭。
他總覺得云寒不會如此輕易就范,畢竟這是花岳死前留下的財富。也是唯一可以用來重振云族的本錢。再云寒的母親在府中,就算云寒同意這么做,云寒的母親一定也會抵死反對。
云寒一意孤行,他那位固執的母親,說不定還會以死相逼。
這么一想,他還真有點后悔當年沒殺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