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原本是想待解決完裴西元,他明正言順的娶她過門之后,再循規蹈矩的做這些事情。
可是今日見她與小五有說有筆在,他忽然很期待一家幾口的日子。
成婚與生子的順序換一換,或許也沒什么不好。
畢竟,他們現在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又不會始亂終棄,她也不會另嫁他人,那么早點或者晚點,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想干什么?”墨錦凰警惕的抱緊了胸口。
“你說云七與時夏新婚那晚,房中發生了什么?”云寒伏在她耳朵,溫熱的氣息在她耳朵撲灑。
墨錦凰腦子有點遲鈍。
一男一女成親,洞房之中,干柴烈火,能干什么?
雖說云七身上的傷可能還沒怎么好,可是看時夏今日那羞答答,嬌滴滴的小模樣,明顯是好事已成。
他一個大男人,問人家洞房做什么?
再說了,她知道洞房這些事,也是——也是她從凌府嫁過來時,母親怕她什么都不懂,再鬧了笑話。出閣前一晚特意去教了她,她才知道的。
她腦子里還在亂糟糟的想著什么,云寒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溫軟炙熱的觸感,讓她片刻回神。
瞪大的眸,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他不是第一次吻她的,可這次,明顯和往日不同,似乎是一種安撫,又似乎,是一種引誘。
引誘著她往他已經選好的路上走。
他吻得溫柔,溫柔的仿佛三月江南堤邊的楊柳枝,迎著春風微微拂動。又如萬千鴻鵠中一支纖細的羽毛,撩動著她心中那根弦。
心跳漏了一拍。
忍不住就想迎合著他的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云寒松開她的唇瓣,溫熱的吻沿著纖薄的下巴滑下,落在她嬌嫩香滑的脖子上。
嬌嫩的皮膚,像是嬰兒的臉蛋,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可是云寒沒那么做。
他不舍得。
他怕她疼。
只是貪婪的,在那里留下一朵朵鮮艷的花瓣。雪白的皮膚上盛開朵朵嬌紅,如窗前那株梅花,在雪天里盛放。
“云寒——”
她開口,喉嚨中的聲音,卻變得沙啞,澀澀的,又酥又軟,聽得他渾身一震,終于忍不住,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
“疼——”她喊。
他抬頭,望著她墨玉般的眼眸,那雙眸迷離。大概是他咬疼了,眸中染了一層淡淡的水霧,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將她抱在懷中好好呵護。
“夭夭,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詢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雙手已經拂開她的衣襟,撫上了那處柔軟。
墨錦凰渾身一震。
不只是因為他的話,更因為——他的運作。
他如深潭般的眼眸中,寫著情欲,炙熱的灼燒著她的臉頰。她臉頰滾燙,好像快要燒著了一樣。
越是這樣,她越是找回了一絲理智。
“云寒,我——不行。”她的身體,扛不住這樣的沖擊吧?
她可不想大仇未報,就先死在了床上。
“我會輕一點。”云寒咬著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語,吐出的氣息,也越來越熱。
墨錦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