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后,清蒸魚片上來了,整個屋子里飄著陣陣清香,引得人口水直流。
墨錦凰才要動筷子,云七回來了。
“稟王爺、夫人,那人確是京九。奇怪的是,他走起路來如履平地,一點受過傷的痕跡都沒有。”
云七話音未落,時夏立刻站了出來,“不可能,他膝蓋骨都被我挑出來了,怎么可能走路如履平地?”
“我也奇怪,可千真萬確,他走路一點都不像受過傷的。”
云七也想不通。
他還特意跟了京九一陣子,想弄清楚他是不是硬撐著趕路,可他健步如飛,哪像受過傷的,簡直比正常人還正常!
墨錦凰眸中露出不解。
時夏挑了京九的膝蓋骨,這是他們都眼睜睜看見的。骨頭斷了可以接上,可這骨頭沒了,怎么可能醫得好?
“他人還在茶樓?”云寒問。
云七搖頭,“屬下過去的時候,他剛好從茶樓中出來。手上拎著一包茶葉,似乎是要去見什么人。”
“人確定是京九嗎?”墨錦凰問,腿沒受傷,難不成是她認錯人了?
這個念頭才出來,便被云七否決了。
“屬下辨認過,人沒錯。”
“那就奇怪了。”幽暗的眸中閃過疑惑的神色,握著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桌上。
“別想了,先吃飯。”云寒提醒,示意云七先退下。
云七領命,欠身一禮后退下了。
時夏也跟著云七退了出去。
一出門,她便將云七攔住了,“你再好好想想,會不會方才那人與京九長得相似,或者是易容了?”
“不會,我都快與他撞到一起了,不可能認錯。”這點自信,云七還是有的。
時夏撇撇嘴,十分的郁悶。
她不可能失手,而且在云王府那幾日,京九也確實是走不了路的。如何這么短的時間內,又好了呢?
難不成京九天賦異稟,骨骼與常人不同,有自愈之能?
不可能,不可能!
這理由邊她自己都不相信,天底下那有那么神奇的人和事,能自動愈合傷口?要真有這功能力,還不被人抓起來,當作藥引子研究?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百思不得其解。
“你若實在想不通,我去將他抓來,你問一問,不就知道了?”見她一籌莫展,云七誠懇的建議。
時夏豁然開朗,她怎么沒想到呢?
平生頭一次,覺得云七的主意也有靠譜的時候。
“你這個主意好,整整去將他抓來。我倒想瞧瞧,這剔掉的骨頭,如何還有辦法生出來!”
“那王爺與夫人這里,就交給你了。”
云七也好奇,于是辦起事來動力就大了。也沒進門請示云寒與墨錦凰的意見,直接奔著京九離開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唉,蠢七,你打得過他嗎?”時夏在后面喊。
京九的功夫,好像是不錯的!
不過云七走得急,時辰喊話的時候,他已經腳步飛快的下了鮮魚坊二樓。樓中人來人往又多,他也沒聽到時夏喊的是的什么。
待云寒與墨錦凰吃完飯出來時,云七還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