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凰在安和宮中呆到臨近午時,她不怎么愛說話,基本是聽安和在說著這年些宮中發生的種種。
她發現安和的確沒有什么目的,只是想找個人來陪她解悶。
言辭間,也多少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安和提到很小的時候,有次悄悄跑去御書房,剛好看到有個人倒地身亡。鼻子、嘴巴冒著黑血,面目猙獰,眼睛暴突,十分駭人。她嚇得兩腿發軟,走不了路,最后看到父皇命人將那人抬出去燒掉了。
兒時的她嚇得幾天幾夜睡不好。
墨錦凰笑著安慰她,掩在心中震驚。宮中焚火不是小事,裴西元也不可能經常這么干,那么安和口中這個人,極可能是云寒的父親。
這時,侍女進來能會,說馬車已在宮門外久侯多時了。
“公主,我得走了。”墨錦凰道。
安和臉上露出不愿意的表情來,“怎么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呢?你別走,我去向父皇稟明,要你在宮中住上幾日,陪我。”
話音未落,便要起身去找裴西元。
墨錦凰拉住她。
“來日議長,公主不必急這幾日,有機會我會再來看你。”她的時間掰著指頭使都不夠用,哪能在這里虛度,陪一個無所事事的姑娘聊天?
“記著你答應我的事,以后要常來宮中陪我。”安和送她到門前,殷切的囑咐。
墨錦凰對著她欠欠身,“臣女告退。”
離開安和宮中,她在宮女的帶領下,順著來時的路返回。行至御花園附近,忽然看到一道黑影急匆匆離開。
“京九?”
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她三步并作兩步的趕上了侍女,指著京九出來的方向,問:“那條長廊,是往哪邊去的?”
“回夫人的話,那邊通往御書房。”侍女答。
墨錦凰眸中冷了幾分。
果然不出她所料,京九才是裴西元安插在弈云閣之中最大的棋子。難怪這么多年下來,弈云閣在越西混得風起水起。原來也只是披著做弈云閣這層外衣,在為裴西元效命。
云寒也是去了御書房。
他們是一同去見的裴西元嗎?
她真正的身份云寒知道,京九知道,如今看來,裴西元也是知情的。
當時想方設法讓自己嫁到云寒府中,究竟安的什么心?
回想起裴西元與云族的糾葛,云寒回來后,裴西元恩威并施,雖未給他實權,面子上該有的榮耀卻是都給了。不僅讓他人前風光,而且還讓眾人看著,十分寵信。
她想不通的,是當年裴西元為何對云寒的父親痛下殺手?
以裴西元的手段,單單是為了防他起兵謀反,報滅族之恨,不至于下如此狠手,在宮中焚尸,招人詬病。
難道,有什么是她不知情的?
她來到宮門前時,云寒已經在等。
見她出來,眸中溢出幾分笑意,迎了上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平淡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擔心。
“沒有。”墨錦凰答,在和兒攙扶下,上了馬車。
云寒也跟著坐了進去。
相對無語,馬車一路往云王府駛去。
云王府中,凌玉峰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