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了。”
“另外,我們這次會戰的基本原則是,接受一切投降,決不濫殺俘虜,戰后統一審判,明白我的意思嗎?”
侯大杰想了想道:“直哥,您是不是擔心一開始就審判,人殺得太多了,剩下的那些印尼奴隸勢力就會死戰到底?或是玉石俱焚?”
柳直頷首道:“死戰到底倒不怕,就怕玉石俱焚,以前我們已經犯過一次錯,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所以,確保民眾的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而審判,大可全境解放后再做,在這期間,質疑和謾罵肯定少不了,看管俘虜也需要一大批兵力,但這些你都不用管,你只要負責攻城拔寨就行。”
侯大杰用心點頭:“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柳直再次囑咐:“切記,事后審判的事情,你知道就行,跟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點口風,以防被印尼人知曉。”
待侯大杰應下,柳直又指著伽巴克塔正東方的一座城池,繼續道:“這座城叫‘新占碑’,距離我們這里大概一百三十公里,你明天的任務就是率軍攻占這里。”
侯大杰錯愕道:“明天?直哥,七師還在清理西南戰場,調過來最快也要后天。”
柳直擺手道:“犯不著動七師,我在伽巴克塔組建了一支新軍,雖然只訓練了短短五天,但足以應付普通軍隊了,另外‘望加城’也有一萬二的常備軍,你可以帶一萬出去,拿下‘新占碑’應該是綽綽有余。”
組建五天的新軍?侯大杰愣了一瞬,便“啪”的敬禮道:“是,謹遵首領號令!”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從不會懷疑柳直的命令!
當天夜里,柳直將七項基礎知識精煉并升級后,依次傳給了侯大杰等五十余人,也就是部落派到“望加城”來的所有成員,當然了,對于侯大杰,柳直還是有所偏袒的,能教的基本上都教了,包括對元力的揣摩與理解,元力外放的心得,甚至是精神力的妙用,為此他還特意拿了一顆“灰繭”給侯大杰,并幫助其連夜吸收。
次日一早,柳直和馬拉米斯共同主持了戰前動員大會,而后,獨立團三千多將士,加上“望加城”一萬常備軍,在侯大杰與列姆帕德的共同率領下,奔向了一百三十公里外的“新占碑城”。
…………
與此同時,從“望加城”出發的兩名情報人員,在一刻不停的全速奔馳下,終于趕到了炎黃城。
南門守衛只見兩道身影飛馳在官道之上,直奔炎黃城而來,正待相攔,兩道身影同時停步,奔如迅雷,靜如止水。優良的元氣掌控力展露無遺。
其中一人亮出一塊令牌,守備軍官一看令牌上刻有一個大大的“特”字,連忙透出元氣,查驗真假,而后當即放行。
兩人直奔中樞大樓,在大門前停步,為首之人在再次亮出令牌,片刻也不耽擱,直奔代首領辦公室。
段奇正與朱誠、徐君二人商量政務,只見一人飛身而入,身后親衛下意識的朝前一步,攔在來人面前。
段奇擺手,來的正是兩名軍情局情報人員。
二人敬禮后,其中一人稟報道:“代首領,屬下從‘望加城’帶來特級軍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