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奇藏在暗處看見了這一幕,內心十分痛苦,他決定幫蒂雅逃跑。
入夜,費奇打暈了看守,帶著蒂雅剛出房門,就被尤塞夫和阿胡曼攔住了,他沒有選擇魚死網破,眼睜睜看著蒂雅被關了回去。
居民們都譴責他,說他吃里扒外,恨不得往他身上吐口水,但穆斯塔法沒有怪他,只是讓他以后不要靠近那間屋子。
…………
隨后的幾天,看守者的“福利”被慢慢傳開了,于是一到了夜里,就會有許許多多的男人聞風而至,他們偷偷摸摸的來,神清氣爽的走,柳直甚至看到了瘸著一條腿的莫哈梅德.塔希爾,以及據說愛妻子勝過自己生命的塔里克.哈米德,還有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白人小孩,也在大人們的攛掇下,猶猶豫豫的試了滋味。然后他就每天晚上都會來。
穆斯塔法很快就知道了這些事,但他并沒有表態,也不曾斥責,他的沉默讓惡行得以繼續,并且更加肆無忌憚。
到了第八天,在切莉亞的提議下,營地又召開了一次會議,通過民主決議,他們為蒂雅定下了新的懲罰方式。
蒂雅被切莉亞從屋子里帶了出來,因為覺醒的緣故,她倒并沒有顯得邋里邋遢,依舊還是賞心悅目的美人,只是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光彩,像是徹底麻木掉了。
她被要求幫著營地干活,粗活累活都得干,有元氣的時候還得幫人提升潛力,晚上則是被男人們當成了發泄欲望的對象。
因為這最后一點,女性居民對她的態度也極為惡劣,打罵實乃平常,要不是有看守跟著,只怕毀容都算輕的,很可能直接丟掉性命。
為了防止她逃跑,尤塞夫特意讓鐵匠為她打造了一副腳鐐,硬度極高,尤塞夫自己都掙不開,就更別說蒂雅了。
至此,蒂雅在營地中的身份,正式從囚犯轉變為奴隸,或許很多居民并沒有察覺到這一變化,他們甚至都不認為自己是在作惡、是在犯錯,在他們眼中,蒂雅只是一個囚犯,一個道德低下、面善心惡的囚犯,受到這樣的懲罰,本是理所應當。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刷新著柳直對營地的認知,他不是沒見過比這更荒唐,更惡心,更令人發指的場面,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原本看上去寧靜和諧的營地,還有那些貌似淳樸善良的居民,竟是在短短數天之內,就將本性中的冷漠、自私、刻毒,揭露得如此徹底。在那層人皮下面,柳直看見的全是骯臟。
柳直突然能夠理解,沙法伊為什么會說這是一個腐爛的地方,他現在也同樣覺得,這個地方腐爛得無以復加。
第十天晚上,奧利弗.費奇也來了,他原本只是想來看看蒂雅,為此他特意叫了尤塞夫和阿胡曼在一旁監督,但蒂雅對他的態度,卻跟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主動寬衣解帶,然后用平靜到令人心顫的眼神看著他。
費奇被這一幕刺激到了,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以比任何人都要殘暴的方式占有了蒂雅,罵她是賤貨,是婊子,說她忘恩負義,在愛情死去后,費奇也徹徹底底顯出了本性。
到了第十二天,營地里除了沙法伊,其他男人只要有能力的,就都去過了蒂雅那兒,就連鎮長穆斯塔法都不例外。
同樣是這一天,他們決定舉村遷往“希望之城”!
第十三天一早,眾人收拾好行禮,在穆斯塔法的率領下,一路朝著正東方而去。
他們為希望之城的城主準備了兩份禮物,一份是蒂雅,另一份是柳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