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直動作止住,疑問道:“怎么了?烏嚕。”
“它在跟我交流,說是打不過我們,希望我們放它離開。”烏嚕看了蜜獾妖獸一眼,這大家伙似是已經從暈眩中回神,只是被砸趴在了地上,筋骨受損,暫時還無法起身,它抬眼看向柳直,眼中流露出哀求與畏懼。
“你能和它對話?”柳直驚訝的看著烏嚕。
“是啊,通語術中有跟妖獸溝通的語系,我很早以前就學會了,不過這么怕死的妖獸,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烏嚕解釋道。
長得倒是挺像平頭哥,沒想到性格會截然相反……柳直暗暗覺得好笑,當然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烏嚕能和妖流才是關鍵所在,略作沉吟,他說:“你問一下,看它是否愿意臣服?”
“那個,首領大人,臣服是什么意思?”烏嚕不解。
“呃……就是以后必須聽從我的命令,我讓它干什么,它就得干什么。”柳直道。
烏嚕似乎是用意識在跟這頭妖獸溝通,半響后聳肩道:“它不干,說沒有自由,寧愿死。”
嗯?怎么變得這么有骨氣了?剛才不是這樣的啊!
柳直心下奇怪,卻也不以為意,冷笑著道:“那我就成全它好了!”
說罷倒提戰刀,正要躍將上去,蜜獾妖獸忽而瞪圓眼珠,死死盯著柳直身后,似是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景象,眼中的哀求全數被驚懼取代,就連身軀都開始瑟瑟發抖。
身后有敵人?
柳直眼皮一跳,急忙收住動作,身軀擰轉,卻見身后半點異樣都無,兩具妖尸靜靜躺在那,舒悅仍在專心吸收靈能,視線之內,不見任何妖獸的蹤影。
這是什么情況?
它到底在害怕什么?
柳直正覺疑惑,忽而雙目亮起,似是想到什么,順著蜜獾妖獸的視線望去,發現它死死盯著的,正是不斷吸收靈能的舒悅。
看了看靜靜佇立的舒悅,又看了看抖如篩糠的蜜獾妖獸,重復三次后,柳直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頭大家伙,似乎非常懼怕擁有吞噬本源的人!
想到這,柳直再不猶豫,吩咐道:“烏嚕,你再問它,看它愿不愿意臣服于舒悅?”
“好。”烏嚕應下,和蜜獾妖流一陣,并不時指向不遠處的舒悅,約過了兩分多鐘,烏嚕稟報道:“首領大人,它同意臣服了。”
小家伙語氣古怪,驚喜失望均有,喜的是蜜獾妖獸終于松口,愿意聽從舒悅調派,而失望,自然是因為七級妖骨泡湯的緣故。
真的成了!
柳直精神大振,看來自己的推斷沒錯,這頭蜜獾妖獸,確實對擁有吞噬本源的人存在極大的恐懼,那么其他妖獸呢?會不會也跟它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