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爸媽和小影……”
“終歸還是放不下啊,這一次,應該不會再重生了吧。”
腦袋里想著這些,記憶中的點點滴滴似是舊黃歷不住翻閱一般,在每一個重要的時刻,便停留一瞬,緊接著是無數的人和物涌出,參雜著或辛酸、或美好、或苦痛、或歡樂的過往,一幕一幕,就似又經歷了一道人生。
直到最后,畫面在校園停住,小道綠蔭匆匆,人流擦肩而過,一個梳著馬尾辮,抱著書本的女孩突然映入眼簾,她站在球場邊,巧笑嫣然的望著自己。
轉眸不過一瞬,定格卻有百年。
“轟”的一聲,終于所有畫面都化成碎片,一塊一塊,逐漸散去。
見柳直倒在地上,出氣有進氣無,舒悅終于回神,抹掉眼角淚痕,拔出腰間柳葉刀,縱身朝著爾曉光躍去。
此時爾曉光正好將手搭在豬尸身上,見舒悅奔來,五指連忙收緊,豬尸猛地抖了一下,一股股氣流順著他的手臂躥入體內,氣流所過之處,皮膚鼓起,像有小蟲在里面快速游動。
見到這眼熟的一幕,舒悅心跳驟然加速,速度也提升到極致,眨眼奔至近前,短刀猛揮,斬向爾曉光右手手腕。
爾曉光冷笑一聲,身不動腳不移,左手化拳為掌,在刀鋒即將斬中手腕時,閃電般拍在刀背位置。
舒悅身軀重顫,柳葉刀差點脫手飛出,身子在空中急轉數圈,落地后她顧不得調整,再度擰身欺上,雙刀展開,直取爾曉光胸側薄弱。
“砰!”
一聲悶響,舒悅還未沖到近前,就被爾曉光一腳正中胸口,前沖的身子立即倒彈而回。
舒悅咬死貝齒,再度持刀沖上。
“不自量力!”爾曉光冷哼一聲,步伐展開,僅憑一手一腳,輕松寫意的應對著舒悅的攻勢,他在閃躲騰挪的間隙中,總能適時作出反擊,不止每一次都將舒悅逼退,按在豬尸的右手更是半刻不曾離開,豬尸體內的能量,仍在源源不斷涌入他手中。
連沖八次后,舒悅募地感覺喉頭一甜,氣息也趨向紊亂,她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嘴角,剛要再沖上去,視線忽而落在爾曉光的右手,心念一轉,一個大膽的想法冒出。
見舒悅又沖上來,爾曉光心下冷笑,連反擊招式都想好了,結果舒悅并沒有沖向他,而是停在豬尸的另一側,學著他的樣子,將右手搭上豬尸。
“她這是?”
爾曉光心頭萬分不解,但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豬尸體內的能量,正以洪流傾瀉般的態勢涌向舒悅,速度比他這邊至少快上數倍。
“怎么可能!”
“吞噬本源!竟然是吞噬本源!這種能力真的存在?”
爾曉光心頭狂跳,眼中冒出根本抑制不住的貪欲,十二種本源之力,在他漫長的生命中曾先后見過七種,還有三種記載于史書典籍,唯有“吞噬”和“神諭”,只存在于遠古的傳說中,已不知多少萬年無人具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