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的性子,也不至于害怕孤身入陣的自己。
果然,片刻之后,阿拉伯軍陣朝左右分開,獨眼的巴塞爾帶著七名護衛走了出來,他停在柳直十幾步外,仔細打量柳直了幾眼,沉聲開口道:“我在華夏生活過兩年時間,一直以為華夏是一個愛好和平的民族,沒想到第一個侵入我方領地的,竟是你們華夏軍隊。”
他說的是純正的漢語,僅是發音有些怪,每一個字的意思都表達得非常清楚。
柳直適當露出了些許錯愕,隨即指了指西方,神情平靜道:“閣下恐怕是誤會了,我軍是從萬里之外的大山中來,征討的目標是西方的印尼人,他們正在奴役我們的同胞,這一路上,我們發現了許多實行殘暴統治的人類聚集地,將這些邪惡統治連根拔除,正是我們部落的宗旨和使命,不過,閣下所率領的這支軍隊,紀律嚴明,軍容齊整,與我們以往見過的軍隊大為不同,這讓我相信閣下非是一位暴君,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而不是非得刀兵相向,這樣只會讓貴軍的將士徒送性命。”
萬里之外的大山?
遠征印尼人?
拔出邪惡統治?
巴塞爾對這些話半信半疑,他能夠感覺到柳直身上隱隱發散出的恐怖氣勢,而且這人身后的兩千士兵,個個立得筆直,軍備極為齊全,大多數人手中都握著一把弩弓,做工精致,一看便知威力不凡,整個軍陣更是透露出濃濃的沙場喋血氣息,而自己麾下的這支軍隊,訓練雖然嚴格,絕大部分人卻從未上過戰場,若是貿然開戰,只怕會真如這人所說,讓將士們徒送性命。
“你們已經殺了我不少士兵,現在又突然要坐下來和談,總該先拿出些誠意讓我看看吧,否則讓我如何相信你?”巴塞爾面無表情的說道。
“誠意嗎?”柳直咧嘴一笑,身子忽而動了,眨眼跨過十幾步距離,七名護衛未及反應,他便已經穩穩停在了巴塞爾身前,倆人相距不過半米,就如瞬移過來了一般,動如奔雷,靜如止水,對力量控制之精準,令人嘆為觀止。
巴塞爾下意識后退一步,眼中滿是駭然,他及時止住了想要出手的七名護衛,眼前這名年輕男子展現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別說區區七人,七十七百也不一定抗衡得了。..
這時,只聽柳直繼續說道:“正如閣下所見,我和你們略有不同,如果我想殺你,完全就是一念之間的事,這應該是我能夠展現出的最好誠意了,不知閣下是否滿意?”
巴塞爾深吸一口氣,平復住翻涌的情緒,悶聲問道:“你想怎么談?”
柳直淡淡道:“看閣下的樣子,應該是阿拉伯人,不知具體是屬于哪一個國家?”
“約旦,你叫我巴塞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