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瀠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舊倉庫里。
“唔唔――”
她的口中也被塞了布條,蔥白的手腕上被勒出了紅痕。
“砰――”
舊倉庫的鐵門被用力地撞開,一個年輕的男人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程瀠臉色瞬間慘白,她雙腿一軟,差點忍不住朝地上摔去。
隨著中年男人被推了進來之后,大門外又出現了七八個的保鏢。
“呦,程姐,你現在這表情可真是耐人尋味。”推著輪椅的年輕男人有些陰陽怪氣的,他長了一副很是白凈的面孔。
“給她松綁。”
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聲音經過變音器處理,程瀠聽不出來他有什么情緒。
“還愣著干什么呀,給程姐松綁,沒聽見閣主都發話了嗎?”
年輕男人笑了笑,一種詭異的感覺在空氣里蔓延開來。
“是。”為首的那個保鏢面容俊朗,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屈人之下的人物。
他把她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之后,程瀠直接朝著中年男人坐著的方向跪了下去。
“閣主!”
“呵……你還知道我是你的閣主嗎?”
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面具,完全看不出來他長什么樣子。雖然聲音冷冰冰的沒什么情緒,但是有一種可怕的氣場,令她不寒而栗。
“程瀠啊,你是我手下最能干的,也是最優秀的殺手。你把閣中所有的機密情報給了別人,你說,我該讓你怎么死?”
程瀠低著頭不敢抬眼,“任憑閣主懲罰。”
“哈哈……沒想到我聰明一世,居然被自己最能干的心腹給賣了,可笑啊。李漠,你說我應該怎么收拾這個叛徒?”
中年男人伸出手來,后面叫李漠的年輕男人唇角發出了冷笑。
“就這么讓她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她?如果說對女人最痛苦的懲罰是什么,大概就是……對了,我記得程姐好像初次還在呢。”
“閣主,我們今天帶了那么多保鏢,怎么懲罰她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李漠笑得肆意,程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盈滿了恐懼。
“這樣玩也沒什么意思,這場好戲不如讓大家來觀賞。郁瀟,給你了。”
中年男人指著剛剛的那個保鏢,笑了笑。
“你喜歡程瀠很久了吧,不用說我也看得出來。你解決了她,還是這里一群人解決,選擇權在你手里。”
郁瀟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俊眉皺了起來。
“閣主,程瀠只是一時被迷了心竅,您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郁瀟低頭,遲遲不肯向她面前邁進一步。
“哈――我還給她一次機會?是等著她再次把我的機密給賣了嗎?行吧,你退下,你們去解決。”
中年男人指著旁邊的七八個保鏢,那些男人眼睛里都露出了光芒。
程瀠平時仗著在閣中的地位,一向都是看不起他們的,這回……
程瀠臉蛋長的漂亮,身材又好,剛剛倒在地上的那一下更是勾人心魄。
幾個保鏢都走了過來,程瀠絕望地哭了出來。
郁瀟伸出手來擋住了,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來。”
程瀠淚水簌簌地流下來,說不出一句話。
“行,郁瀟,算我給你這個面子。我們出去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里,必須聽見她的聲音,懂么?”
中年男人揮揮手讓那些保鏢回來,然后一行人離開了關上了房門。
程瀠咬著唇,“郁瀟,你要是敢動我……”
“小瀠……對不起。”
郁瀟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解開她的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