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事先不知道,說不定他們兩個都已經串通好了呢?思莘,有時候知人知面不知心。沈夏喬,我今天可算是看透她了。”
“深熙,你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嘛。夏喬一定不會是這種人的,要不我們還是上去看看吧,萬一真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你如果想去的話,你就自己上去吧,我是不會去的。”
御深熙很執著,又或者說他在心里是很介意的。他覺得喬憶可能是眼睛瞎了,或者是怎么樣,居然會喜歡這么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在他眼里,如果沈夏喬真的喜歡他的話,是不會這樣傷害他的。
喬憶現在還是下落不明,她就已經跟別的男人牽牽扯扯糾纏不清了。
沈夏喬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他不清楚。可是喬憶他很了解,喬憶是那種一旦付出了就會把全身心交付的人。
沈夏喬這手段玩的還真是高明,同時把兩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御深熙都要忍不住為她拍手叫好了。
喬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
沈夏喬究竟是有哪一點好,喬憶,如果你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你肯定會難過的吧?
沒有一個男人,在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的時候,還會開心的。
喬憶,我希望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就這樣一直不知道下去也挺好的,起碼你不會感到難過。
御深熙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最近各種各樣的事情接踵而至,他可能都有點負荷不了了。
他本來就不是很善于打理商場上的事情,但是現在喬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幫他打理好公司,讓喬憶回來之后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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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喬,我能進來嗎?”
葉思莘敲了敲門,門雖然是半掩的,但是出于禮貌,她還是說了一聲。
“進來吧。”
沈夏喬的嗓音帶了一點不易覺察的暗啞,似乎是剛剛有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她開口的聲音顯得有些壓抑。
“你不會一個人又偷偷躲起來哭了吧?”
葉思莘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她,心里漫起了一絲心疼。
“我哪有那么脆弱,就是有點難過而已。”
沈夏喬轉過頭來看著她,對她笑了笑。
葉思莘看到她的眼睛沒有腫,這才放心了下來。
“夏喬,以前沒有跟你相處的時候,我總覺得你是一個嬌縱的大小姐。現在這些天真正跟你相處下來,我才發現你的嬌氣不是你自身帶來的,而是被你喜歡你的人寵成了這個樣子。”
葉思莘微微一笑,“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挺羨慕你的,因為你很幸運。夏喬,但是并不是這個世界上每件事情都能讓你這么幸運的。我想你這么聰明,應該能明白我說的話吧?”
“我明白,思莘,有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我有點自私。”
沈夏喬低眸,“喬憶哥哥對我這么好,為什么我還是學不會珍惜,非要一直去犯賤呢?有的時候想想我真是挺傻的,總是喜歡一個不傷害自己無數次的人。”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個初戀啊?等到初戀這股熱乎勁過去了,不就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