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經過這兩年的沉淀,我能夠做到毫不在意了。
可是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后,我終于承認了我的忘不掉。
沈夏喬,于我而言,就是我的命。
我年少的時候那么心動的女孩,我說好要護著的女孩,怎么能夠說忘就忘呢。』
『喬喬,以前都是我不好,沒有讓你幸福快樂地生活。今后不會再這樣了,我會竭盡我全力對你好的,原諒我之前的過錯好嗎?』
『喬喬,我以為我回來之后,你還在原地等我;
喬喬,我以為只要我回來,你就不會選別人;
原來我以為的只是我以為而已,你終究還是選擇了別人……』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而是縱然軌跡交匯,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
親愛的,如今,你就在我身邊,我們卻不能在陽光下相愛。』
……
沈夏喬看著這些字跡飄逸的卡片,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應該怎么樣來說。
“喬憶哥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雖然我知道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為了不讓我難過,但是我還是挺高興的。我很謝謝你這么用心地對待我,喬憶哥哥,我現在也只有你能夠陪在我身邊了。”
沈夏喬轉過頭去,不忍心再去看那些卡片,有些話是他親手寫的,最后她看的那些卡片都是他從泰戈爾的《飛鳥集》上面摘錄下來的。
那上面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們的真實寫照,他以前很愛她,她卻有絲毫沒有察覺。
如果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他一直在這么的深愛著他,他們可能會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
而不是兜兜轉轉,走過了這么多的時間,才知道原來彼此才是最適合對方的人。
“喬喬,我一生有過很多的理想,也有過很多的想法。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以前我的想法都是圍繞著你的,而現在也沒有變過。”
喬憶的目光專注而又真誠地凝視著她,“喬喬,你愿意嫁給我嗎?愿意與我禍福同共,你愿意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
喬憶說完這句話之后,和她拉開了兩步的距離,單膝跪了下來。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方盒,一枚鉆石戒指從里面被他拿了出來。
“本來想給你一個盛大的求婚,但是,我覺得你可能更喜歡這種歲月靜好的環境。”
“嫁給我,我會用余生來守護你。”喬憶低沉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