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憶,你少在那里嚇唬我了,我能有什么把柄落到你的手里?還有,我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你現在還是應該先擔心一下,你的處境吧。”
牧景謙也是在娛樂圈里混了這么多年的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呵……”
喬憶唇角綻放出一抹讓人看著都覺得驚心動魄的笑容,只是看著他那個笑容就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一切一樣。
“牧景謙,憑你現在的能力,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相提并論?”
喬憶冷下眸,“你覺得我一手經營的公司,會這么毀到你的手里嗎?那我只能說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我的手段不是我不敢用出來,而是我不屑于對你用。”
“你別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了,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過是暫且給你臉,倘若你若是真的觸到了我的底線,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喬憶說完這句話之后就不想再跟他廢話了,反正今天過來看說的事情也已經說完了。
有些話大家還是擺明了說比較好,這樣也不會互相猜忌來,猜忌去的。
喬憶回到公司之后直接躺在公司里面的沙發休息了,今天這一天實在是疲憊極了。
他都不敢回想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好像每一件事情都不能隨著他的意。每一件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他又不得不做出選擇。
喬憶躺在沙發上,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睡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迷迷糊糊的。這一次的夢里沒有那些光怪陸離的場景,也沒有那些洶涌的回憶。
喬憶一直緊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了,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大的事情一樣。
公司最近發的生的這些事情,真的是挺讓他焦頭爛額。明明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經在計劃之中弄好了,偏偏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牧景謙。
牧景謙這次的搗亂,幾乎算是把他所有的棋局給打亂了。
他剛剛放出那樣的狠話,并不是毫無根據的。他一手成立的公司,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被擊敗?
若是真的這樣不堪一擊的話,那么他也不會苦心經營這么多年了。
只不過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很麻煩,他還有好好想想接下來的對策。
如果貿然出擊的話,只會讓公司更加不堪重負。牧景謙這樣的做法,不過是逼他把他收入旗下。
但是他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就說明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喬憶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于這樣的人他是萬萬不敢用的,畢竟一個沒用好,就會給自己帶來風險。
他可不想做引狼入室的事情,牧景謙這匹狼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隱患,但是他一向不喜歡防著自己身邊的人。
如果連自己身邊親近的人都要防著的話,那么還有誰可以信任的?牧景謙要加入他的公司,必然會成為他旗下最火的藝人。
而他,也沒那個精力去防著牧景謙會做什么事。
畢竟人都是有一種惰性的,能夠讓自己少些麻煩為什么非要讓自己操那么多的心呢?
牧景謙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純良無害,其實心里在打著的壞心眼可多了。
喬憶以前就選修過心理學,學了一段時間的心理學之后,能夠通過觀察一個人的微表情,看出他的內心想法。
而他本來就屬于天賦極高的那種人,因此在學心理學的過程中,順便學了讀心術。
他對于親近的人一般不會用讀心術,因為這樣是對自己親近的人一種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