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有空借一步說話嗎?”
顧季期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足以讓他聽的很清楚。
林悅沉下眸,她感覺到所有的氣勢都被這個男人掌控的死死的。
有的人與生俱來的王者感是怎么壓也壓不住的,就像他現在雖然坐在這個位置,但像他那么野心勃勃的人,絕對不會只滿足于這樣一個小設計師的。
“好。”
林悅從抽屜里拿了個創口貼,把自己的傷口貼好,然后才緊攥著衣角走了出去。
“林小姐似乎對我很有成見的樣子。”
顧季期用的是肯定句,林悅沒想到他能夠把人看的那么清楚,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接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莫名的成見到底是從哪里來,但是我很清楚的是,你現在非常不想看到我出現在公司里,對嗎?”
“怎么,顧先生,以前是做過推理的,還是學了心理學?”
顧季期明明聽起來溫潤雅致的聲音,她聽著卻覺得十分可怕。
“看來我說的話真的沒錯。”
“是沒錯又如何,對于競爭對手,我難道不應該多一些警惕心嗎?顧先生怕是想多了吧,我有必要那么針對你?”
“林小姐,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
顧季期冷不丁地提起了昨晚的事情,林悅眼神都開始變了。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林悅咬了咬嘴唇,穩住自己的心思。
“林小姐這撒謊的本事還能夠再高明一點嗎?還有,以后要做壞事的時候最好不要給別人留下指證你的證據。不然的話,你隨時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顧先生,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做了什么,難道我自己心里沒數嗎?還有,你憑什么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咄咄逼人?你覺得就你這隨便污蔑我,就能從我口里套出什么所謂的真相嗎?”
“顧先生污蔑人的本事,還真是一流。只不過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承認的。”
“如果非要把我強安上一個什么罪名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辦法,畢竟你現在是部長面前的紅人,不是嗎?連上頭的特別重視的人才,公司又怎么會為了我這樣區區的一個小人物,而放棄你這尊大佛呢?”
林悅自嘲地一笑,顧季期卻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林小姐這話說的好像是很了解我一樣,只不過你的了解,恐怕是給錯人了。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昨天晚上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我都說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你為什么非要這樣逼我,你這么認定是我做的,有什么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那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呢?顧先生難不成是平時生活的太優越了,連基本的尊重人都不知道了?”
“呵……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顧季期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了視頻,林悅的臉在那一瞬間白了。
視頻里面播放的畫面僅僅只有十秒左右,高清攝像頭清楚的把她的臉拍了出來,連她昨天晚上和調酒師交匯的眼神都拍得一清二楚。
“怎么,現在終于不狡辯了?”
顧季期把手機收了起來,林悅慢慢從震驚中恢復了神志。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視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顧季期薄唇冷冷地吐出十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