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怒極反笑,一步步說的朝著漢子甲,走了過去。
漢子甲不斷的挪著屁股,往后退。
直到他退到了墻根邊,再也退無可退之時,他才停了下來。
“殺人的事情,都是胡鵬和他的姘頭干的。我們三個,手上從來都沒有沾過人命。”漢子甲畏懼的說道:“我們罪不至死,你不能殺我們!”
“呵呵,你說這些還有屁用,你以為老子會相信你嗎?”
高原冷笑道:“實話告訴你,胡鵬等人都被老子殺了。你們要是不想,陪他下地獄,那老子問你們什么,你們就老實回答什么。明白了嗎?”
三個大漢沉默不語。那個漢子甲的一雙眼珠子,賊溜溜的亂轉。
高原問道:“這些年,你們殺了多少人?劫了多少財?錢都藏在哪里?你們在外邊,還有沒有別的同伙?”
那三個漢子,繼續沉默。
“草泥馬的,還敢嘴硬?”高原沖著身邊的老兵,使了一個眼色。
老兵秒懂,三步上前,一把揪住壯漢甲的頭發,拖著他的身體,走向那個沸騰的火鍋。
“你……你們要干什么!”壯漢甲被嚇破了膽,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別……別搞我,我說,我交代!”
可惜老兵已經不想,聽壯漢甲的交代了。
他把壯漢甲拽到了火鍋旁,把壯漢甲的腦袋,往滾燙的火鍋湯汁里摁!
“呃啊!”
壯漢甲的臉上,瞬間就起了十幾個大水泡,他那凄慘的叫聲,讓另外的兩個壯漢,嚇破了膽。但那兩個女肉票,卻雙眼發亮的,盯著壯漢甲。她們的臉上,全是大仇得報的興奮表情。
看到高原喝了羊奶,那胡鵬臉上的微笑,都變得有些詭異了。
高原知道這廝在想什么,心中冷笑道:“嗎的傻比,你以為區區一點迷藥,就能把老子麻翻了么?”
他剛把那下了藥的羊奶喝下去,立即運功將那些羊奶逼出體外,一滴滴的羊奶,從他的左手食指往下滴。
而他的左手被桌子遮擋,所以胡鵬根本就沒有看到,他運功逼出羊奶的這一幕。
陳穎和老兵,都是武魂的高手,他們也有的是手段,將下了迷藥的羊奶逼出體外。
胡麗娜以前是殺手,受過一定程度的抗藥性訓練。她剛喝了一口羊奶,就覺得味道有古怪,于是她再也不碰這店里的羊奶了。
至于她剛剛喝下去的那口羊奶,還不足以將她麻翻。
韓仲也是個老江湖,他的情況和胡麗娜差不多。而且他自己就配制了一些藥,隨身攜帶,專門化解江湖上常用的迷藥。
一發現羊奶的味道不對,他立即悄悄的服下了一顆小藥丸。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這些自保的手段。
最先挺不住的是曾曦,她以手扶額,胳膊肘撐在桌面上,哼哼唧唧的說道:“呃,我怎么突然覺得很頭暈?難道喝羊奶也會醉嗎?”
“我也是……不對,這羊奶被下藥了!”青葉第一個說出了真相。
她站起身,想要把胡鵬打倒,然后逼胡鵬交出解藥。
可是她朝著胡鵬沒走幾步,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然后她的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那十六個士兵,紛紛暴起,想要抓住胡鵬等人,嚇得胡鵬等人連忙往后退。
然后那些士兵的動作,突然變得僵硬、呆滯,最終他們一個個的,倒了下去。
“哈哈哈。”胡鵬得意的狂笑道:“肥羊們都倒了,可以開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