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原喝了羊奶,那胡鵬臉上的微笑,都變得有些詭異了。
高原知道這廝在想什么,心中冷笑道:“嗎的傻比,你以為區區一點迷藥,就能把老子麻翻了么?”
他剛把那下了藥的羊奶喝下去,立即運功將那些羊奶逼出體外,一滴滴的羊奶,從他的左手食指往下滴。
而他的左手被桌子遮擋,所以胡鵬根本就沒有看到,他運功逼出羊奶的這一幕。
陳穎和老兵,都是武魂的高手,他們也有的是手段,將下了迷藥的羊奶逼出體外。
胡麗娜以前是殺手,受過一定程度的抗藥性訓練。她剛喝了一口羊奶,就覺得味道有古怪,于是她再也不碰這店里的羊奶了。
至于她剛剛喝下去的那口羊奶,還不足以將她麻翻。
韓仲也是個老江湖,他的情況和胡麗娜差不多。而且他自己就配制了一些藥,隨身攜帶,專門化解江湖上常用的迷藥。
一發現羊奶的味道不對,他立即悄悄的服下了一顆小藥丸。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這些自保的手段。
最先挺不住的是曾曦,她以手扶額,胳膊肘撐在桌面上,哼哼唧唧的說道:“呃,我怎么突然覺得很頭暈?難道喝羊奶也會醉嗎?”
“我也是……不對,這羊奶被下藥了!”青葉第一個說出了真相。
她站起身,想要把胡鵬打倒,然后逼胡鵬交出解藥。
可是她朝著胡鵬沒走幾步,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然后她的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那十六個士兵,紛紛暴起,想要抓住胡鵬等人,嚇得胡鵬等人連忙往后退。
然后那些士兵的動作,突然變得僵硬、呆滯,最終他們一個個的,倒了下去。
“哈哈哈。”胡鵬得意的狂笑道:“肥羊們都倒了,可以開宰了。”
聞言,阿普杜拉驚愕道:“胡鵬,我原本以為,你做的是正當生意,沒想到你居然開黑店!你就不怕警察來抓你?”“嘿,這個地方全是沙漠,除了那些游客和盜墓賊,誰愿意跑到這個荒蕪人煙的地方來?”胡鵬笑道:“如果警察來查我,我就說你們死在了沙漠里。反正每年死在沙漠里的探險者和觀光客,并不在少數
。”
阿普杜拉一陣語塞,旋即他澀聲道:“我們也算是有些交情,為何你連我也要毒害?”
“呵呵,對不起啊老哥,要怪就怪你這次帶過來的肥羊,實在是太有錢了。”
胡鵬笑道:“光是他們的那八輛越野車,就能賣不少錢。干完這一票,我以后就可以安心養老了……所以,你必須死。你不死,我心難安。”
阿普杜拉有些絕望。
就在這時,那個啞巴小孩走到阿普杜拉的身邊,伸手從阿普杜拉的身上,搜出了那十萬塊的現金。
錢被搶了,而且自己的老命,眼看著也要保不住了,阿普杜拉顫聲道:“你這小孩,居然也跟他們一起,干下這種謀財害命的勾當?”
“小孩?”啞巴小男孩突然開口說話:“老子今年,都二十八了。”
他那原本還算干凈的笑容,突然變得十分陰狠。
“原來,他是個侏儒。”裝暈的高原,心中巨震。
而阿普杜拉等人,更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們把這個侏儒,當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孩,對他毫無防備,卻沒想到正是這個侏儒,親手將迷藥下到了羊奶里。就在這時,那個女賬房冷笑道:“別跟他們廢話了,趕緊宰了他們,再把他們的尸體扔到大漠里去。呵呵,至于他們身上的浮財,大伙兒平分。還有那八輛越野車,先刷個漆、換個車牌,再開到長安市
去,賣給當地的有錢人。”
聞言,那些跑堂的伙計,也是大聲附和。
胡鵬卻笑道:“他們給咱們送來了這么大的一筆錢財,咱們當然得讓他們,做一個明白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