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怡!”九陰師太驚呼一聲,第一個朝著暈倒的趙若怡,沖了過去。
趙九陽、云中子等人,緊隨其后。
喬裝成火拳門弟子的蕭征,也想過去看看趙若怡,卻被楊光遠及時拉住。
楊光遠搖著頭,小聲道:“不要沖動,你過去看她,可能會暴露她的身份。”
蕭征這才冷靜下來,沒有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九陰師太已經將趙若怡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遍。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黑著臉說道:“唉,這孩子,也太拼命了。”
“九陰道友,你這師侄,到底怎么了?”趙九陽關切的問道。
趙若怡慘勝太谷直介,挽回了大華古武界的幾分臉面,她是有功之臣。
所以,此時的趙九陽等人,對趙若怡非常有好感。
他們,真的是在關心趙若怡。
“若怡的真元消耗殆盡,她暈倒,是因為她脫力了。”九陰師太解釋道:“而且,為了施展出最后的那一劍,若怡的經脈,承受了很大的負擔,受到了一些損傷。”
“什么?她經脈受損?”趙九陽急忙問道:“情況嚴重嗎?”
若是經脈嚴重受損,趙若怡以后就不能修煉,也不能和別人動手了。而且她的身體,搞不好還會留下殘疾。
“她的經脈只是輕微受損,情況并不嚴重。”九陰師太沉聲道:“只不過,她要靜養百日。百日之內,她不能與人動手,否則的話,她的傷勢一旦加重,整個人就廢了。”
點了點頭,趙九陽說道:“看來,那威能超強的最后一劍,趙姑娘還沒有完全掌握。若是強行施展的話,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
他的話音剛落,平天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陸云竹雙眉微擰:“可惜什么?”“若是她已經完全的掌握了,她剛才所施展的、最強的那一劍,那么她絕對有資格,與我一戰。可惜,那種威能強悍的劍招,她只能施展一次。”平天秀說完,回過頭吩咐自己的一個同伴:“中田,帶上
直介,隨我下山。大華最強的青年武修,也就僅比直介略強一點而已。而且她現在,已經無力再戰。所以,我們與他們之間的切磋,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那個名叫中田浩一的扶桑高手,走到太谷直介的身邊,單手將他從地上拎起,扛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然后,這幫扶桑人轉過身,正打算下山。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平天秀等人的身后響起:“嗨,先別急著走啊,姓平的,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大家循聲望去,只見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高原。
“我靠,高原瘋了嗎?連趙若怡都已經無力再戰了,他居然還敢去挑戰平天秀?”“趙若怡他們三個,都是玄級七重初期的高手,但他們卻連平天秀的三個手下,都沒有擺平。這高原憑著玄級六重后期巔峰的修為,竟敢直接挑戰平天秀?他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他這么干,簡直就是
以卵擊石、自取其辱嘛。”
非議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連很多大華的武修,也認為高原,沒有絲毫的勝算。
聽到了這些議論,平天秀等人轉過身,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高原。
幾秒之后,那個中田浩一,首先對高原說道:“這位兄臺,你剛才也聽到了吧,就連你的同胞們,也認為你毫無勝算。所以,請你不要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高原也不跟中田浩一扯犢子,他直接氣場全開,將自己的真實修為,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付凌云、皇無忌等人,看的是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