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陽的話音剛落,隊伍里的某些人,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個體格健碩的家伙,走出隊伍,沖著趙九陽行了一禮:“趙前輩,晚輩打進了淘汰賽,就讓晚輩拋磚引玉,先去試一試。”
“你勇氣可嘉,請多加小心。”
“多謝。”那人說完,便轉過身,朝著劍墳走去。
他走的很慢,很小心。可惜他走了十步之后,就碰到了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他的腳步。
他繞了兩次,第一次往左繞,第二次往右繞,可惜都沒有用。
見狀,一個在上屆大比之后,參與過拔劍的老手,大聲提醒道:“兄弟你就別繞了,那堵無形的墻,你根本就繞不過去,你只能把它打破。”
那人聞言,立即動用全身功力,朝著那堵無形的墻,轟出一拳!
轟隆!
無形的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大片破碎的光點,看來第一層無形之墻,已經被那人用蠻力打碎了。
不過那人立即就慘叫一聲,吐血倒飛!
趙九陽見狀,一揮長袖,一股氣勁飛出,將那倒飛之人拖住,讓其雙腳平穩著地,不至于被摔的四仰八叉。
“多謝趙前輩援手之德。”那人趕緊向趙九陽致謝。
下一刻,他的一個朋友忍不住問道:“田雄,你怎么被彈飛了?莫非你遭遇了什么古怪?”田雄嘆氣道:“我走了十步之后,便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然后我聽了那個老手的提醒,便使出全力朝著那堵無形之墻打了一拳。結果墻雖然被我打破了,但我打出的那股拳勁,卻在墻破之前,就被那
堵無形之墻給反彈了回來。我一時不察,就被彈飛了。”
眾人愕然,原來打破陣法禁制的力道,還會反彈。看來這個護劍大陣,還真是有些邪門。這時,大長老云中子提醒道:“無形之墻一共有十層,一層比一層堅固,大家在以力破墻之時,也要小心的控制一下力道,因為你打出的力道,與你受到的反噬是相等的。”
趙九陽此話一出,現場的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之后,平天秀笑道:“還是趙前輩想的周到,那么三天之后,我等再來叨擾,告辭了。”
說完,平天秀帶著他的九個同伴,轉身就走。
等這幫扶桑人下了山,裴仁貴才說道:“趙前輩,我正想打敗那個本多友朋,為我大華古武界立威。你為何要中止了我與他的切磋?”
“唉,你不是他的對手。現場的青年人之中,能夠打贏他的,不超過二十個。”趙九陽嘆氣道:“我若不阻止,你非但不能立威,反而還會受辱。”
此話一出,眾皆嘩然。裴仁貴的臉色尤其難看,仿佛便秘一般。
若是別人說出這種話來,裴仁貴肯定會跟他翻臉。
你特么算哪根蔥啊?你憑什么說我,打不過那個扶桑鬼?
但是,趙九陽這么說,裴仁貴不信也得信。
人家趙九陽可是老牌的玄級九重高手,據說他在不久前,剛剛突破到了玄級九重中期。
放眼整個大華古武界,能穩勝趙九陽的人,幾乎沒有。
也就是云海劍宗的段滄海,還有那幾個隱世不出的老怪,才能和趙九陽硬懟幾招。
所以趙九陽的眼力,眾人還是相信的。
趙九陽都說了,在這幫大華的青年高手們之中,能夠打贏本多友朋的,不足二十人,那肯定是錯不了呢。
若是讓裴仁貴,或者是實力還不如裴仁貴的人,與本多友朋切磋,那就跟送死差不多嘛。
這么做,非但無法立威,反而會讓大華古武界蒙羞,讓那幫扶桑鬼更加猖狂。
“趙前輩,那其他的八個扶桑人,實力又如何呢?”一個長相還算秀麗的年輕女修,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