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陽此話一出,現場的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之后,平天秀笑道:“還是趙前輩想的周到,那么三天之后,我等再來叨擾,告辭了。”
說完,平天秀帶著他的九個同伴,轉身就走。
等這幫扶桑人下了山,裴仁貴才說道:“趙前輩,我正想打敗那個本多友朋,為我大華古武界立威。你為何要中止了我與他的切磋?”
“唉,你不是他的對手。現場的青年人之中,能夠打贏他的,不超過二十個。”趙九陽嘆氣道:“我若不阻止,你非但不能立威,反而還會受辱。”
此話一出,眾皆嘩然。裴仁貴的臉色尤其難看,仿佛便秘一般。
若是別人說出這種話來,裴仁貴肯定會跟他翻臉。
你特么算哪根蔥啊?你憑什么說我,打不過那個扶桑鬼?
但是,趙九陽這么說,裴仁貴不信也得信。
人家趙九陽可是老牌的玄級九重高手,據說他在不久前,剛剛突破到了玄級九重中期。
放眼整個大華古武界,能穩勝趙九陽的人,幾乎沒有。
也就是云海劍宗的段滄海,還有那幾個隱世不出的老怪,才能和趙九陽硬懟幾招。
所以趙九陽的眼力,眾人還是相信的。
趙九陽都說了,在這幫大華的青年高手們之中,能夠打贏本多友朋的,不足二十人,那肯定是錯不了呢。
若是讓裴仁貴,或者是實力還不如裴仁貴的人,與本多友朋切磋,那就跟送死差不多嘛。
這么做,非但無法立威,反而會讓大華古武界蒙羞,讓那幫扶桑鬼更加猖狂。
“趙前輩,那其他的八個扶桑人,實力又如何呢?”一個長相還算秀麗的年輕女修,忍不住問道。
趙九陽沒有回應,而是回過頭,沖著段滄海笑道:“段兄,你覺得呢?”
段滄海哼了一聲,道:“竹中幸村和本多友朋,在那幫扶桑人之中,實力墊底,其他的八個人,都要比他倆強。”
此話一出,眾人集體倒抽涼氣。然后有些人,忍不住議論起來。
“我艸,那幫扶桑鬼,明擺著是來踢館的嘛。”
“他們這十個人,肯定是扶桑古武界的前十強,他們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難怪趙前輩要挑十個人,與他們對決。”一個家伙問趙九陽:“您一定會挑本屆大比的前十名,對吧?”
此話一出,眾人的喧嘩聲自動平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趙九陽。
趙九陽卻搖頭道:“有的人運氣不好,過早的遇到了高原,于是他們還沒進前八、甚至是還沒進前十六強,就被淘汰了。所以本屆大比的前十名里,有幾位是名不副實的。”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點了點頭。
趙前輩說的有理啊。有些人,比如莫翔和冥火僧,他們的確有實力沖進前十。
但是他們過早的遭遇了高原,結果他們全都被高原給淘汰了。
而本屆大比的八強之中,榮盛和辛興宗的實力,明顯比不上冥火僧等人。這二人能打進八強,完全是因為運氣好罷了。
有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高原。他們都在心里嘀咕:“高原這廝,真是熱門殺手啊。付凌云、張苦和冥火僧,都是本屆前三的熱門人選,結果這三個人,都被高原給淘汰了。”
這時,九陰師太忍不住問道:“趙師兄,你打算如何挑選,這里最強的十個年輕人?”
“如何挑選,也不是由我說了算。”
“那又該由誰說了算?難道還要搞公投不成?”九陰師太不屑道:“公投也太兒戲了,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