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來那個張虎,剛才也一直在隱藏實力。”
“嗯,兩人都是玄級六重的初期,這下子本場比斗的結果,更加的難以預料了。”
聽到這些議論,看著修為突然飆升、現已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張苦,慕容天賜哼了一聲,笑道:“你還真是難纏啊。”
“彼此彼此。”張苦的雙眼中閃爍著精芒,笑道:“我修武十幾年,與不少人都交過手,你是第一個,把我逼到這種程度的人。”
說完,他把那一對剃麟刀隨手往上一拋,自己卻盤腿坐在石板上。
那兩把菜刀,從最高點下降了兩尺之后,驟然懸浮在半空中,分別護衛在張苦的左右兩邊!
“御刀術!”慕容天賜瞪大了雙眼,有些驚訝的說道。
觀眾席上的武修們,也全都不自覺的瞪大了雙眼。
“臥槽,張苦居然練成了御刀術!想練這個可不容易啊。”
“嗯,御刀術和御劍術大同小異,都是以自身的意念力操控物體。能練成御刀術、御劍術之人,無一不是天賦異稟。從理論上說,這種人不僅能修煉古武,還能修煉玄門術法。”
聽了這些議論,慕容天賜不怒反笑:“張苦,你我皆已底牌盡出,接下來就讓我們放手一戰吧!”
說完,慕容天賜再也沒有留手,雙手連發無極劍指,打出近百道紫色光束,轟向張苦!
張苦雙眼微瞇,兩把剃麟刀自動在他的周身環繞,運行速度堪比光速,眨眼之間就在張苦的身前、身后和頭頂,編織出了一個光線之網。
嘭嘭嘭!近百道紫色光束轟擊在張苦身前,卻全被那兩把自動飛行的菜刀,給擋了下來!
一團團火星子在張苦的身前爆開,就像一朵朵燃放的煙花,幾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待那些紫色光束全部消散之后,張苦猛的睜開雙眼,大喝一聲:“殺!”
原本只攻不守的兩把剃麟刀,突然自動追殺慕容天賜。
慕容天賜施展身法左躲右閃,避開了那兩把剃麟刀的幾次攻擊,但那兩把剃麟刀在張苦的意念操控下,攻擊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纏住了慕容天賜,讓他無法施展身法,逃脫出去。
“啊啊啊!”
幾道刀光從慕容天賜的身上劃過,接下來他的衣服上被割開了幾條血口子,然后血口子越來越多,慕容天賜也被刀氣挾裹著,慘叫著升上半空!
而慕容天賜的周身,全是一道道耀眼的刀芒。
等到刀芒散盡之后,慕容天賜才裸著上身,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重重的摔在了石板上,暫時起不來了。
全場鴉雀無聲,過了好久裁判的聲音才響了起來:“淘汰賽第二輪,第八場,張苦勝!”
此話一出,觀眾席上的喧嘩聲又大了起來。
“我靠,九大新銳的第五名,打敗了上屆第九,這場比賽,算是本屆大比目前最大的冷門了吧?”
“我覺得,張苦在新銳榜上的排名有點低了,他不應該只排第五,他起碼能排進前三吧。”
“說不定,他是本屆大比中,最強的新人。就算是皇無忌和付凌云,想要打贏他,恐怕也不容易吧。”
人們只會把所有的贊譽都獻給勝利者,而作為失敗者的慕容天賜,此刻就像死狗一樣,被人抬著離開了擂臺。
就在這時,馮云鶴將目光投向了高原,高原覺得有人在盯著他,連忙一扭頭,正好對上了馮云鶴的目光。
馮云鶴笑道:“午休之后,就是你我之間的比斗了。到時候,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呵呵,誰輸誰贏,只有打過之后,才能見分曉。”高原撂下這句話之后,轉身就走。
兩個小時之后,午休結束,第十四號裁判站在第十四號擂臺上,大聲道:“淘汰賽第二輪,第九場,高原對馮云鶴!”
二人剛上場,馮云鶴就大吼一聲:“飄渺十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