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居然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中了你的兩股刀氣。而且你的刀氣奇寒無比,居然還能阻滯我的內氣運行!”慕容天賜的語氣,非常不甘。
張苦憨笑道:“現在你總該知道,到底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身法快了吧?”
慕容天賜直接被這句話,嗆的啞口無言。“老實告訴你吧,我這對剃麟刀,乃是用百年寒鐵打造而成。我每天裸手握刀,從早到晚殺魚宰雞,不自覺的讓百年寒鐵的寒氣,融入我的內氣之中。所以我的刀氣奇寒無比,一旦別人中了我的刀氣,
至少在十分鐘之內,是沒法行氣運功的。所以,你還是認輸吧!”
“認輸?”慕容天賜狂笑不止:“哈哈,我堂堂上屆第九,豈能向你這個菜鳥新人認輸?”
說完,他就開始盤腿運功,想要化解體內的那兩股奇寒刀氣!
張苦站在旁邊沒動。他還以為,慕容天賜會因為行氣阻滯,而再次吐血。
哪知慕容天賜突然大喝一聲,緊接著他周身氣勢暴漲,抬手一掌拍向張苦腳邊的那塊石板!
只聽啪的一聲響,那塊石板的表面凝結出一層冰霜,最后整塊石板,居然被凍裂了。“你居然這么快,就能把我的奇寒刀氣逼出來?”張苦愣了一下,才笑道:“我知道了,原來你也隱藏了修為,你應該也是玄級六重吧?否則我在玄級五重后期巔峰的狀態下,劈出的刀氣,也不會被你輕
易化解。”
此話一出,看臺上的喧嘩聲,又大了起來。
“哇,原來慕容天賜也藏了底牌!他居然也是玄級六重!”
“呵呵,上屆的前十,果然沒有一人是弱者啊。我還以為那個張苦,贏定了呢。”
就連皇無忌也贊道:“慕容天賜果然不簡單啊。這下子,輪到張苦陷入苦戰了。”
“那倒未必。”一個令慕容天賜有些不爽的聲音,響了起來。
附近的人循聲望去,原來說話之人,正是高原。
“哼,我就不信,玄級六重的慕容天賜,還打不贏玄級五重后期巔峰的張苦!”馮云鶴冷笑道。
高原還沒說話,付凌云就搶先說道:“慕容天賜應該是在最近,才突破到玄級六重的吧。他和張苦在修為上的差距,應該并不大。說不定,張苦擁有越級擊敗慕容天賜的能力。”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就看到,慕容天賜從地上站了起來。
然后,慕容天賜冷笑道:“你能把我逼到這個程度,足以自豪了。接下來,我會懷著敬佩之心,把你打敗!”
說完他繼續施展身法,與張苦拉開距離,同時他連發無極劍指,打出更多、更快的紫色光束,攻向張苦。
張苦雙刀齊舞,劈出無數道刀氣。可是他的刀氣,這次居然無法抵擋那些紫色光柱。
于是張苦只得施展身法,勉強躲閃。
但他的身法比較一般,雖然他勉強避開了大多數的紫色光柱,但他還是被兩道紫色光束,擊中了右胸和左腿。
而且張苦本人,也被紫色光束的沖擊力,給逼得連退十余步。
待到紫色光束消散,眾高手才發現,這一次紫色光束不僅燒穿了張苦的衣服,更是在張苦的皮肉上,留下了兩個圓形的烙印!
“為什么?”慕容天賜再次臉露驚容:“我在玄級六重初期的狀態下,發出的無極劍指,為什么還是無法擊穿他的身體,讓他流血?”
張苦一邊走向慕容天賜,一邊笑道:“因為,我在中招之前,也把修為提升到了玄級六重的初期。”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往上飆升少許,直至氣勢再也升不下去了,才穩定下來。
“大長老放心,我知道慕容天賜很強,但我也不是毫無勝算。”張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