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清長出了一口氣,她回過身,沖著俞仁豪一拱手:“我輸了,多謝俞師兄手下留情。”
“承讓了。”俞仁豪微笑道:“為兄勝的僥幸,蘇師妹不必介懷。”
臺下的岳西樓見狀,暗中將自己對俞仁豪的戰力評估,又往上提了提。
接下來的幾輪比斗,高原的對手們全都主動認輸,讓高原輕松獲勝。
直到小組賽的最后一輪,高原迎來了自己在第七組里的最后一個對手,譚力。
此人和高原一樣,也是第一次參加古武大比。而且,他目前的戰績也和高原一樣,都是八勝零負。
二人上臺后,譚力率先說道:“我知道你很強,可是我不會,主動向你認輸的。”
高原掃了一眼,譚力懸于腰部兩側的那一對雌雄雙鞭,笑道:“這才有意思,那你就動手吧。”
“好,你先吃我一鞭!”
他說話時,已抽出懸于腰部左側的雄鞭,將全身大半的內氣,灌入長鞭之中,那雄鞭從卷縮狀態陡然繃直,發出啪的一聲炸響。
然后他一抖左腕,長鞭如蛇,鞭速奇快,帶著一陣音爆聲,直抽向高原的左肩膀。
擂臺表面堅硬的花崗巖,只要被鞭風擦中,便自動裂開,大量碎石被鞭風掃的飛起,場面頗為驚人。
開裂的深溝和被鞭風拋飛而起的碎石,一路延伸至高原的腳邊,而那陡然繃直的長鞭,眼看就要抽打在高原的左肩上。
就在這時,高原一個側身,躲過這一鞭,然后迅速后退。
譚力又把懸于腰部右側的雌鞭抽出,雌雄雙鞭連續狂舞,每一鞭都被他灌入真元,夾雜著萬鈞之力,砸向高原的身體。
高原退的不慌不忙。他每退一步,譚力的雌雄雙鞭都會緊隨他的步點,在堅實的擂臺表面砸出一條深溝。
很快他就掄著兩條鞭子,把擂臺打得碎石亂飛、千瘡百孔。
“我艸,這個玩鞭子的,很強啊!他居然把高原壓制住了。”
“呵呵,高原那小子,直到現在還沒出一招呢,你的結論也下的太早了吧。也許高原一出招,那個譚力就要跪了。”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高原的風衣,無風自動,他的氣勢也比之前,驟增了數倍以上。
“他要出招了!”譚力雙眼微瞇,心理壓力暴增。
而擂臺外那些眼力不俗的家伙們,也都把注意力,鎖定在高原的身上。
只見高原拳出如槍,一拳擊出,拳意迸發,顯化虛天幻地。那股無堅不摧的拳勁,化為一桿丈二鋼槍,秒穿了譚力揮出的片片鞭影,直擊譚力的右胸口。
譚力心中大驚,他連躲閃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高原一拳轟中,疼的他狂退十幾步,最終他雙腿一軟,咳著血跪了下去。
一拳,他僅出一拳,就讓那個玩鞭子的高手,跪了下去!
看客們集體失聲,在擂臺周圍,只剩下倒抽涼氣的聲音。就在這時,七號裁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七組最后一輪,高原對譚力,高原勝!本組第一為高原,九戰全勝。第二名譚力,八勝一負,二人直接出線。本組第三名上官豪,七勝二負,可參加復活賽。”
“你給我下臺去吧。”高原說話時,一拳揮出,直搗上官豪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