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儀心中一嘆,仰面朝天,從高空中飛速的往下墜落,最后她降落在一塊松軟溫暖的毛毯上,耳邊還響起了一聲雕鳴。
“原來,我現在是睡在了,這頭大雕的背上。”劉錦儀摸了摸身邊的雕羽,苦笑道。
而此時,忘塵崖下的高原等人,還不知道劉錦儀已經被淘汰了。
先期被淘汰了那些人,已經被大雕馱在背上,安全著陸。
那些還沒有參加攀崖的人,也已經從這些失敗者的描述中,了解了攀崖的難度。
而這些失敗者,很快就被飄渺圣宗的雜役們記錄在案,徹底失去了,本屆古武大比的參賽資格。
“還好,劉錦儀并不在,那些失敗者之中。”劉天佑說道。
“錦儀的個性我很了解。”沈月華小聲道:“她是那種愈挫愈勇的人,我不相信,她連入門關都過不了。”
這話說完沒多久,又有幾只大雕,飛了下來。
雕群快要著落時,劉錦儀從一只大雕的背上一躍而下,雙足穩穩落地。
見了劉錦儀,高原等人全都有些驚訝。沈月華更是忍不住問道:“錦儀,你怎么也淘汰了?”
劉錦儀羞愧的低著頭,小聲道:“弟子無能,給本門丟臉了。”
劉天佑卻嘆氣道:“唉,看來第一批攀崖的人,已經是全軍覆沒了。”
原來他剛才,已經在心里默默計算過了,失敗者的人數。
沈月華嘆了口氣,對劉錦儀說道:“事已至此,苛責無益。你還是說一下,你是怎么被淘汰的吧?”一聽這話,劉錦儀滿臉委屈的說道:“本來我距離崖頂,只有幾百米了。沒想到這時,居然有一伙人突然出現在崖頂邊緣,往崖下潑水。那些水很快就變成了冰雹,砸在我身上又冷又疼,我實在忍不住
,就摔了下來。”
聽她說了這些,很多人都變了臉色。
沒想到飄渺圣宗的人,會在攀崖者即將成功登頂之時,故意往崖下潑水,這也太缺德了吧?
“洪長老,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沈月華忍不住,質問那位第二關的裁判,也就是那位飄渺圣宗的外門長老。
洪長老沖著沈月華施了一禮:“沈道友,規則都是由本派的趙掌門親自制定。往崖下潑水,是為了增加通過本關的難度。不管是我飄渺圣宗的弟子,還是別派的弟子,都要經歷這樣的考驗。”
此話一出,非議之聲頓熄。
然后第二批的一百人,開始攀崖。
一炷香燃盡之后,結果統計出來了,第二批攀崖的一百人,依舊是全軍覆沒,無一人登頂成功。
接下來是第三批,這一個百人隊里,有幾人都打進了上屆大比的淘汰賽。
若是連他們都不能成功登頂,那無疑是爆了個大冷門。
又是一炷香燃盡之后,終于傳來了好消息,在第三批攀崖的百人隊里,總共有十六人成功登頂。
這下子,還未參加攀崖的人,士氣大振。
畢竟,別人能順利登頂,我為什么就不能呢?
于是,在接下來的第四批、第五批、第六批攀崖者中,都有不少人順利登頂。在第七批的青年武修,開始攀崖之前,那位洪長老突然說道:“各位,等著參加攀崖考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為了在天黑前結束攀崖考核,我們必須擴大每一批攀崖者的人數。下面,請編號為700—12
00的人出列。”
很快,五百名青年武修迅速出列、整隊。
高原、冥火僧、趙若怡、慕容天賜等眾多強者,居然都在這個隊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