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的雙手雙腳,很快就各自碰到了一個支撐點,然后她手腳并用,猶如靈貓一般,靈活又迅速的向上爬!
一眨眼的功夫,劉錦儀就連續超越了她上面的五個人,引的她的師姐師妹們,大聲叫好。
“你是第六個!”劉錦儀心中暗道,準備繼續超越,處于自己左上方的那個黑袍青年。
眼看她就快成功了,哪知那個黑袍青年,在自己往上爬的同時,故意狠踩崖面上的凸石。
只聽咔嚓一聲,一塊凸石不堪黑袍青年的狠踩,從崖面上脫落,往右下方的劉錦儀砸去。
“劉師姐小心!”蘇夢清喊了一聲。
而全力往上爬的劉錦儀,此時也發現了黑袍青年的卑鄙舉動。
眼看這塊碎石就要砸中自己的頭頂,劉錦儀趕緊把頭一偏,躲過了那塊碎石。
不過那塊碎石,還是砸中了劉錦儀的右胳膊,讓她受了一點小傷。
“卑鄙!那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沈冰罵了一聲,然后她走到那個飄渺圣宗外門長老的面前,質問道:“裁判,那黑袍小子明顯是包藏禍心,你怎么不管一管?”
“你有證據嗎?”那個外門長老冷冷道:“那塊碎石,也許是承受不住那黑袍小子的體重,而脫落的。”
沈冰啞口無言。不過她也因此,而摸清了裁判的尺度。
也就是說,大家為了往上爬,可以不擇手段。
而吃過一次啞巴虧的劉錦儀,也不是一個傻妞。
她見那黑袍小子出陰招,裁判卻不予處罰,心里就差不多猜到了裁判的底線。
于是她咬著牙,全力加速,很快就從那個黑袍青年的右側,超越了過去。
然后她也故意踩碎的了一塊凸石,并暗用巧勁,讓碎石砸向那個黑袍青年的腦袋。
那廝大吃一驚,急忙躲閃。他沒想到劉錦儀睚疵必報,居然這么快,就對他來了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結果,雖然碎石沒有砸中他的頭,但卻有一塊碎石,砸中了他的右手背,并刮去了手背上的一大塊皮。
“啊!”那廝慘叫一聲,右手疼的往回一縮,然后他整個人,就滿面驚恐的,從崖面上栽了下來。
崖下的眾人又是一驚。此人好不容易往上爬了七八百米,現在他從空中栽了下來,雖然他是罪有應得,但他從這么高的空中摔下來,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哪知就在這時,一頭盤旋在半空的大雕,突然一個俯沖,先一步飛到了那個黑袍青年的下面,讓那小子降落在了雕背上。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大雕頗有靈性,竟會主動救援那些,中途摔落懸崖的武修。
有了劉錦儀和那個黑袍青年的例子在前,那些還在攀爬忘塵崖的人,也基本上摸清了裁判的底線。
接下來,他們之中有不少人,不僅自己努力往上爬,還要防備著自己上面的人,暗算自己,自己下面的人,超越自己。
如此一來,又有不少人從崖面上摔了下去,降落在那些大雕的背上。
他們之中,有的是中了別人的暗算,有的是承受不了疲憊和壓力。
漸漸的,在第一批攀崖的一百人之中,只剩下十七個人,還在繼續往上爬。
劉錦儀就是這十七個人之中的一員,而且她目前處于第一集團。
他已經往上爬了七八千米,而且她發現,崖面的巖壁,都已經被凍住了。
這就是高處不勝寒的道理。海拔超過一千米,氣溫就要下降三度。
而劉錦儀周圍的氣溫,至少也在零度以下了。在這種環境里爬懸崖,其難度,真是讓人細思極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