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故意踩碎的了一塊凸石,并暗用巧勁,讓碎石砸向那個黑袍青年的腦袋。
那廝大吃一驚,急忙躲閃。他沒想到劉錦儀睚疵必報,居然這么快,就對他來了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結果,雖然碎石沒有砸中他的頭,但卻有一塊碎石,砸中了他的右手背,并刮去了手背上的一大塊皮。
“啊!”那廝慘叫一聲,右手疼的往回一縮,然后他整個人,就滿面驚恐的,從崖面上栽了下來。
崖下的眾人又是一驚。此人好不容易往上爬了七八百米,現在他從空中栽了下來,雖然他是罪有應得,但他從這么高的空中摔下來,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哪知就在這時,一頭盤旋在半空的大雕,突然一個俯沖,先一步飛到了那個黑袍青年的下面,讓那小子降落在了雕背上。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大雕頗有靈性,竟會主動救援那些,中途摔落懸崖的武修。
有了劉錦儀和那個黑袍青年的例子在前,那些還在攀爬忘塵崖的人,也基本上摸清了裁判的底線。
接下來,他們之中有不少人,不僅自己努力往上爬,還要防備著自己上面的人,暗算自己,自己下面的人,超越自己。
如此一來,又有不少人從崖面上摔了下去,降落在那些大雕的背上。
他們之中,有的是中了別人的暗算,有的是承受不了疲憊和壓力。
漸漸的,在第一批攀崖的一百人之中,只剩下十七個人,還在繼續往上爬。
劉錦儀就是這十七個人之中的一員,而且她目前處于第一集團。
他已經往上爬了七八千米,而且她發現,崖面的巖壁,都已經被凍住了。
這就是高處不勝寒的道理。海拔超過一千米,氣溫就要下降三度。
而劉錦儀周圍的氣溫,至少也在零度以下了。在這種環境里爬懸崖,其難度,真是讓人細思極恐啊。
高原朝著沈月華施了一禮,然后他也不移步走向測力石碑,而是立在原地,屈指彈出一道指芒,正中那個測力石碑。
嘭!指芒的威能很快就被石碑吸收,然后第一排的十盞小燈全亮,第二排的十盞小燈,亮了五盞,而且這亮了的十五盞燈,全都很耀眼。
“哇,他僅僅是屈指一彈,就打出和慕容天賜同樣的成績!”
“這說明他和慕容天賜,不相上下啊。他是哪個門派的?說不定他會成為本屆大比的黑馬。”
“哼哼,屈指一彈和全力一拳,能一樣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嘿,他的意思是,那個小子站這么遠,隨手打出一記指芒的攻擊力,就跟慕容天賜全力一拳的攻擊力差不多。若是他也全力打出一拳,你說會有什么結果?”
“這……說不定他能讓第二排的十盞小燈,亮了六盞。”
雖然這些人議論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慕容天賜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哼了一聲,盯著高原,冷笑道:“攻擊力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你的實戰能力怎么樣。”
高原懶得理他,而那個負責登記的雜役,拿著筆和本子,走到高原面前,恭聲道:“請問少俠,高姓大名?”
“我叫高原,我代表炎黃部落參賽。”
那個雜役趕緊記下高原的資料,并在高原的名字后面,畫了五個五角星。這是重點關注的意思,說明在這個雜役的眼中,高原已經具備了沖擊十六強的實力。
然后雜役交給高原一個小牌子,編號為723。
高原收了自己的號牌,對韓邦和王若華道:“你們兩個,也去試一下吧。”
二人齊聲應是,然后韓邦、王若華二人。輪流走到測力石碑前,全力一擊!
結果,兩人都只讓第二排的十盞小燈,亮了三盞,攻擊力勉強過關。
見狀,慕容天賜等人冷笑不已。看來這個炎黃部落代表隊,也只有高原比較強,其余二人,完全是拖后腿的。
“若怡,你也去試試吧。”九陰師太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