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塵崖。中途摔下山崖,或者攀上懸崖卻超時者,都會被淘汰掉。”
聞言,韓邦和王若華這兩個菜鳥,無不是心中忐忑。這一柱香,頂多能燒一刻鐘。
若是那一柱香比較細、不夠長,又或者燒香的時候有風吹過,也許不到十分鐘,就能把香燒完。
而男子跑一萬米的世界紀錄,大約是二十六分鐘,女子大約是二十九分鐘。
而他們這些武修,要想闖過古武大比的入門關,就必須在十分鐘之內,攀上一萬米高的懸崖,這其中的難度,真是細思極恐啊。
“那,另外的兩關又是什么?”王若華回過神來,問道。謝成說道:“通過了入門關,你才有資格參加真正的比賽。首先是小組賽,將通過了入門關的所有人分成若干個小組,每個小組的前兩名直接出線,第三名可以參加復活賽。小組賽之后就是淘汰賽,什
么十六晉八,八晉四,四晉二,最終雙雄對決,剩下的那一個就是最強者。”
“這……這規則,跟世界杯足球賽差不多啊。”
“你說的沒錯。”謝成說道:“不過我說的這些,都是上屆古武大比的規則,這一屆的規則,有沒有變化,我就不知道了。”
這時,三長老謝千舉起酒杯,說道:“好了,你們也不必太過緊張,喝了這碗壯行酒,你們就上路吧。”
謝成三人連忙舉起酒杯,先向眾人示意,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后他們放下酒杯,朝著袁國正以及諸位長老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了議事大殿。
待這三人走遠之后,袁國正才問在場的諸位長老:“你們覺得,他們二人能打進淘汰賽嗎?”
“唉,前景不容樂觀啊。”
“我覺得他們應該能闖過入門關,進入小組賽。至于他們能不能打進淘汰賽,就要看他們的運氣了。”
“這一屆的古武大比,入門關的難度肯定比上屆高,小組賽和淘汰賽的競爭,肯定也比上屆殘酷。若是他們運氣不好,被分到死亡之組,那就萬事皆休了。”
所謂死亡之組,就是強手扎堆、弱者極少的小組。
在死亡之組里爭奪前兩名,可要比在其他的小組,困難得多。
這樣太不公平。
所以,每一屆古武大比都有復活賽。這么做就是想給那些,不幸分到死亡小組、卻無緣直接出線的強手們,一個機會。
袁國正揉了揉眉心,說道:“看來他們兩個的前景,有些不妙啊。幸好我們還有一個高原。”
“以高原的實力,應該能進青云榜的前二十,就算是前十名,他也有一爭之力。”“呵呵,你也不要太樂觀了。”某位長老說道:“高原是很強,但比他更強的人,應該也是有的。尤其是東道主飄渺圣宗,上一屆的前十,他們占了四個,還有云海劍宗,上屆前十他們占了三席。而且上
一屆的前六名,都被這兩個門派的人包了。上屆的第七是大乘佛宗的冥火僧。在所有非飄渺和云海的參賽弟子之中,他的成績是最好的,此人不容小覷啊。”
其他人聽了這話,全都無言以對。
最后還是袁國正笑道:“咱們也不要替高原那小子,瞎操心了。該干嘛就干嘛去。”
說完,他率先離開了議事大殿。
與此同時,在西川五峰山中的一個小水潭邊,一個身穿綠色連衣裙的女子,正盤膝坐在水潭邊的草地上,參悟功法。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高原的師姐,西川玄月派的大師姐,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