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三人走遠之后,袁國正才問在場的諸位長老:“你們覺得,他們二人能打進淘汰賽嗎?”
“唉,前景不容樂觀啊。”
“我覺得他們應該能闖過入門關,進入小組賽。至于他們能不能打進淘汰賽,就要看他們的運氣了。”
“這一屆的古武大比,入門關的難度肯定比上屆高,小組賽和淘汰賽的競爭,肯定也比上屆殘酷。若是他們運氣不好,被分到死亡之組,那就萬事皆休了。”
所謂死亡之組,就是強手扎堆、弱者極少的小組。
在死亡之組里爭奪前兩名,可要比在其他的小組,困難得多。
這樣太不公平。
所以,每一屆古武大比都有復活賽。這么做就是想給那些,不幸分到死亡小組、卻無緣直接出線的強手們,一個機會。
袁國正揉了揉眉心,說道:“看來他們兩個的前景,有些不妙啊。幸好我們還有一個高原。”
“以高原的實力,應該能進青云榜的前二十,就算是前十名,他也有一爭之力。”“呵呵,你也不要太樂觀了。”某位長老說道:“高原是很強,但比他更強的人,應該也是有的。尤其是東道主飄渺圣宗,上一屆的前十,他們占了四個,還有云海劍宗,上屆前十他們占了三席。而且上
一屆的前六名,都被這兩個門派的人包了。上屆的第七是大乘佛宗的冥火僧。在所有非飄渺和云海的參賽弟子之中,他的成績是最好的,此人不容小覷啊。”
其他人聽了這話,全都無言以對。
最后還是袁國正笑道:“咱們也不要替高原那小子,瞎操心了。該干嘛就干嘛去。”
說完,他率先離開了議事大殿。
與此同時,在西川五峰山中的一個小水潭邊,一個身穿綠色連衣裙的女子,正盤膝坐在水潭邊的草地上,參悟功法。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高原的師姐,西川玄月派的大師姐,沈冰。
她的父親,就是高原的師父劉天佑。她的母親是玄月派的大長老,沈月華。
如今的她,身兼兩家之長,正處在沖破玄關的緊要關頭。
也不知閉目冥想了多久,沈冰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朵水蓮花的虛影,此花含苞待放,猶如實質。
隨著女孩行功的深入,那朵含苞待放的水蓮花虛影,也依次綻開了第一片花瓣、第二片花瓣、第三片花瓣。
可惜,第五片花瓣只綻開了一小半,并沒有完全綻開。
而此時,沈冰已經額頭見汗、沒有余力了。于是她猛的睜開了雙眼,雙手向左右伸展,做了一個推窗的動作。只聽嘩嘩嘩的一陣水聲響起,原本平整的水面,突然被沈冰催發的內勁,一分為二,左右兩方各自形成了一團五六米高的水浪,分別向水潭的左岸和右岸涌去,而中間的狹長地帶卻平靜無波,近百條
的魚兒,驚恐在半空中胡亂蹦跶,場面頗為壯觀。
待到風平浪靜,魚兒重新落入潭中之后,沈冰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我還是沒法突破到玄級五重的中期,唉。”
就在這時,小師妹蘇夢清,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師姐,大長老叫你回去。我們也該啟程了。”
“好的,師妹,我們一起回去。”
二女手拉著手,施展身法,兩道身影一閃而逝。
接下來的幾天,百余個修煉世家和門派,一共派出了幾千名青年高手,從四面八方,趕往本屆古武的舉辦之地——飄渺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