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姚慶,雙手雙腳全都打著石膏,就連他的腦袋,也被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就像一個木乃伊似的。
“老四,你怎么被人打成這樣?”脾氣最急躁的雷軍,大聲道:“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你小點聲!”查房的小護士嗔道:“病人已經睡著了,有什么話你們出去說!”
一旁的姚父趕緊拉著雷軍,小聲道:“這個護士說的對,你們跟我一起出去吧。”
幾個人跟著姚父,離開病房,站在走廊上說起話來。
據姚父所言,姚慶的四肢全被南都衛家的人給打斷了,尤其是姚慶的右腿,傷勢最重。
“醫生說,就算小慶的傷痊愈了,他的右腳,可能會留下殘疾。”
說到此處,姚父當場淚流滿面,不能自己。
高原等人見狀,無一不是義憤填膺。
上官斌率先怒道:“這個衛家的二少爺,也太囂張了!就算那個孫佳欣是他以前的女友,他也不能搶親啊!孫佳欣現在可是姚慶的老婆!”
“他搶了老四的女人還不夠,居然還讓他的跟班,把老四的腿給打殘了,真是無法無天!”雷軍怒道:“姚伯父,你為什么不告他?”“唉,不是我不想告,而是我根本就不敢告啊。”姚父嘆氣道:“這南都衛家,有錢有勢,我們姚家只是小門小戶,根本就惹不起衛家啊。而且我也不想惹事,只要小慶的右腳沒有留下殘疾,我就謝天謝
地了。”
“這也太便宜衛少勇那個混蛋了!”雷軍罵了一句,又道:“對了姚伯,你那個準兒媳回來了沒有?她有沒有,來看過姚慶?”
“沒有,自從她被搶走之后,我們根本就聯系不上她。”
姚父剛說完這句話,姚慶虛弱的聲音就從病房內傳了出來:“爸,我想喝水?”
高原等人連忙跟著姚父,閃進了病房。然后姚父倒了一點水,慢慢的喂進了兒子的嘴里。
“讓你們看笑話了。”姚慶喝了點水,沖著高原等人苦笑道。
“你打算怎么辦?”高原問道。
“我還能怎么辦?”姚慶說道:“衛家財雄勢大,我若和他們硬拼,不僅是以卵擊石,還會連累我的父母親友。”
“那你就這么算了?”雷軍有些怒其不爭。
上大學時,他就覺得姚慶的性格有些軟,每次大家出去和別人打架,姚慶總是躲在隊伍的最后面。
沒想到姚慶在社會上歷練了兩年,性格卻變得比以前更加軟弱了。就連奪妻之恨這種奇恥大辱,他居然也能忍得下來。錢嘉樂卻不想讓姚慶太過難堪,便道:“雷軍,你不要添亂,姚慶也有他自己的苦衷。除非咱們能把衛家搞垮,否則咱們一旦和衛家開戰,肯定會遭到衛家的報復。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姚慶
在金壇有家有業,他們可走不掉。”
聞言,雷軍張了張嘴,卻連一句硬氣的話,都說不出口。
反倒是姚慶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道:“我現在只想見佳欣一面,如果她愿意放棄一切跟我走,那我就帶著她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
哪知他剛說完,姚父就怒道:“混賬東西,你若是遠走高飛了,那我和你媽該怎么辦?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不顧爹娘的死活!”
姚慶面有愧色,姚父接著罵道:“兒啊,你醒醒吧,那個孫佳欣可是大豐園超市的老板,她能舍棄這么一個大超市,跟你去過浪跡天涯的苦日子么?”
老姚這句話真是一針見血,一下子就點中了姚慶的死穴。
見兒子無言以對,老姚又嘆氣道:“唉,其實楊潔那丫頭,才是最適合你的。可惜你小子心氣高,非要跟那個孫佳欣攪和在一起,現在好了,你這腿……唉!”
想起兒子的右腿,可能會留下殘疾,姚父忍不住直抹淚。
高原等人連忙悄悄的退出了病房,畢竟這是姚慶的家事,他們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