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洪萬通才說道:“烙鐵頭蛇的蛇膽雖然很難搞到,但那一斤上品靈液,比烙鐵頭蛇的蛇膽更難搞。這兩樣,都是好東西啊。”
“爺爺,我想把這兩件寶物,全都搶到手。”
洪萬通沉默了幾秒,才沉聲道:“你不能在千鶴觀的地盤上亂來。”
“呵呵,我明白爺爺的意思了。”
“那個攤主,還有那兩個,用上品靈液換走蛇膽的人,沒什么背景吧?”
“呵呵,要是有背景,誰還會出來擺攤啊。”洪劍秋笑道:“至于那兩個買走蛇膽的人,都操著外地口音。只要他們死在滄水,就算他們有背景,也不會有人查到我們洪家的頭上。”
“嗯,你先盯住他們。我會再派幾個高手,過去幫你。”洪萬通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洪劍秋也收了自己的手機,然后他沖著那個攤主,冷笑了一聲。
“你想干什么?”攤主警惕的盯著洪劍秋。
“沒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洪劍秋笑道:“你手里的上品靈液可是個寶貝,你可要把它藏好,不要被別人給搶了。”
說完,洪劍秋離開了攤子。他不著痕跡的,跟在高原和江采萍的身后。
兩三個小時之后,高原和江采萍逛遍了整個交易會,買到了古方上所需的,絕大部分藥材。
不過,還剩下鳳尾花這一味藥材,二人沒有買到。
“這里沒有鳳尾花,看來我們只能去百鳥峰,碰碰運氣了。”江采萍說道。
“百鳥峰又在何處?”高原隨口一問。
“百鳥峰位于衡州西南,距離此地五百里,距離黑木崖,僅六十里。”
“黑木崖?”高原驚道:“那不是魔教昔日的總壇嗎?”“沒錯。不過,自從戚繼光剿滅魔教之后,黑木崖就已經荒廢了幾百年。”江采萍輕聲道:“怎么,你不敢去?”
憑那個尹道長的修為,一拳就能打爆那個小弟的腦袋。但他絕對不會在千鶴觀里殺人。
所以,他肯定會留手的。
不過就算他手下留情,他這一拳也能將陳老板的小弟,打得骨斷筋折。
那個小弟此時也知道害怕了,他想要閃躲,但尹道長的拳鋒,一眨眼就逼近到了他的鼻梁前。
小弟嚇得閉目等死,就在這時,江采萍突然伸手,抓住了尹道長的手腕。
“你是不是有病啊?”尹道長盯著江采萍,怒道:“他不僅辱及我千鶴觀,還罵你們倆是窮鬼。現在我出手教訓他,你干嘛要阻止我?”
“你我都是修煉之人,你又何必把氣,撒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江采萍淡淡道。
尹道長冷哼一聲,道:“閣下這么喜歡多管閑事,本事必定不小。我倒想領教一下!”
說完,尹道長舍了陳老板的那個小弟,內勁暗吐,震開了江采萍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
然后他揮拳,朝著江采萍的胸口砸去。
這一拳打得虛空震蕩,隱有音爆之聲。
江采萍也不動怒。他輕松一側身,便避開了這一拳,然后她一掌輕拍在那個尹道長的背上。
只聽嘭的一聲,江采萍的掌勁,將尹道長胸前的衣料打出了一個大洞,但是尹道長背后的衣料,卻是完好無損。
尹道長踉蹌的往前沖了幾步,才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然后他看著自己前胸衣服上的大洞,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背上微痛,前胸不痛,但前胸的衣服上,卻破了一個大洞,而且他腳邊的石板上,也留下了一個深陷的手印。
這就說明,江采萍剛才的那一掌,用了隔山打牛的手法。她打的雖然是尹道長的后背,卻把掌力轉移到了尹道長腳下的石板上。